秦昊站起来,走到窗边。“她没找我帮忙,我就当不知道。”
苏遮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点头退下了。
秦昊在窗边站了一会儿。陈慧为什么急着卖?
杜泽制药虽然亏损,但底子还在。白家断了供应链,换一家供应商就行,无非多花点钱。三千万贱卖,不像是正常商业决策。
除非――她不是在止损,而是在防什么人。
杜家那边有人要夺权?
秦昊没再想下去。陈慧的事,等她开口再说。
……
下午两点。
沈白粥回来了。
秦昊在楼下客厅翻东西的时候,听见门口的动静。轮椅的声音,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说话声。
“沈小姐,您的伤需要静养至少一周,这期间不能动用内劲――”
“知道了。”沈白粥的声音比平时淡,带着一点疲惫。
秦昊没出去。他坐在沙发上没动。
前门响了一下,那个男人走了。轮椅的声音从门口往楼梯口移动。
电梯嗡地启动了――沈家这栋楼装了小型家用电梯,沈白粥出事之后加的。
秦昊等电梯上去了,才站起来走到门口。
地上有一小片干了的泥土,从轮椅轮子上带进来的。泥土颜色发黑,带着一种腐植质的味道。
不是普通泥。
秦昊蹲下来,手指拈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地下深层的土。三米往下的那种。
江堤路工地。
她去古墓了?
秦昊站起来,把手上的土在裤子上蹭了蹭。
沈白粥的伤,刚才那个人说不能动用内劲,说明她在地下用了力。以她现在的修为,能让她受伤的东西不多。
墓里有机关?还是有别的什么?
秦昊没上楼去问。沈白粥的性子他了解,这姑娘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你问她她也不说。
等晚上再看情况。
……
下午四点。
秦昊在庄园书房里看功法资料。蒋飞鸾上午派人送来了一批青云隆护卫的基础功法册子,算是提前兑现承诺的一部分。
手机响了。
上官柔。
他接起来。
“姐。”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上官柔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一点。
“秦昊,工地那边出了点状况。”
“你受伤了?”
又是两秒的沉默。
“小伤。古墓里面有阵法残余,我不小心触发了一个。”上官柔的语气很平,“没大碍,就是左肩中了一道暗劲,需要歇两天。”
秦昊皱了下眉。“你亲自下去了?”
“嗯。文物局的人勘探完说没问题,准备回填。我不放心,带人下去看了一眼。”上官柔顿了一下,“里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炼丹炉。”
秦昊的手指停了。
上官柔继续说:“很老的东西,青铜的,上面有铭文。我让人拍了照片,回头发你看。但这不是我打电话的重点。”
“说。”
“今晚秦家的宴会,我去不了。但我不想放楚逸凡的鸽子――这人小心眼,我要是连着两次不露面,他会觉得我怕了他。”
秦昊靠在椅子上,等她说下文。
“我让苏遮陪你去。你以上官集团合作方的身份出席,帮我盯着楚逸凡。”
“行。”
“还有一件事。”上官柔的语气变了一点,“赵钟云也会到场。”
秦昊想了想:“哪个赵钟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