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活儿接了。”秦阳一巴掌拍在地图上,震得桌子一晃。
大长老顿时面露狂喜,连连叩首。
张虎在旁边听得直挠头。
“将军,您刚才不说那五千胡人骑兵不好对付吗?咱们三千步卒去野外跟人家骑兵硬干,怕是讨不到好果子吃。”
“谁说要跟他们硬干了?”秦阳白了张虎一眼。
他手指在地图上敲了两下。
“乌孙人占了石城是为了什么?为了钱,他们既然要收过路费,就不会把大主顾往外赶,商队进城,他们只会夹道欢迎。”
张虎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
“将军的意思是……”
“传令下去。”秦阳站起身,“挑两千精壮兄弟,把咱们缴获的那些破铜烂铁、皮毛药材全都装上车。再弄几十头骆驼和马匹,打出中原商队的旗号。”
王小天这时候也挑帘子钻了进来,刚巧听到后半句,兴奋得直搓手。
“阳哥我懂!这招叫瞒天过海!咱们扮成商队混进城,到了晚上直接抄家伙,端了他们老巢!”
“去你的,还拽上词儿了。”秦阳一脚虚踹在王小天屁股上,“去挑人。记住,都给我机灵点,武器全部藏在货物底下,用麻布盖严实了。谁要是漏了马脚,老子扒了他的皮。”
“得令!”王小天笑嘻嘻地跑了出去。
半个月后。
河西走廊以西,茫茫戈壁上卷起一阵黄沙。
一支庞大的商队在沙尘中缓慢前行。几十头高大的骆驼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百多辆大木车,车上用粗麻布盖得严严实实,绑着粗大的绳索。
队伍两边,两千名汉子穿着各色破旧的棉袍皮袄,头上裹着防风沙的布巾,个个风尘仆仆,腰间挂着解腕尖刀或者短柄护身铁器,完全是一副长途跋涉的商行护卫打扮。
车队正中央,有一辆由四匹高头大马拉着的特制马车。
车厢极大,外头包着一层厚厚的熟牛皮,防风保暖。
车轮碾过碎石,车厢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车体微微摇晃。
车厢内部,空间宽敞得能睡下三四个人。
角落里燃着一点提神醒脑的西域香料。
秦阳半靠在软垫上,手里把玩着一块顺来的玉佩。
一阵热气凑了过来。
阿兰雅贴着秦阳的胳膊,轻轻倒了杯葡萄酿,递到秦阳嘴边。
草原上的女人本就不拘小节,经过半个月的相处,她更清楚这个男人的脾性。
今天她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西域纱裙。
这纱裙还是路上从一个零散商客手里换来的,料子滑溜得出奇。
此时车厢一晃,那轻薄的布料微微下滑。
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直接跳入眼帘。
那片雪白随着车厢的颠簸,有着极具韵律的起伏,晃得人几乎无法移开视线。
上头还带着点细密的汗珠,在这半封闭的车厢里,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热气。
秦阳没接酒杯,顺势抓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拉。
阿兰雅顺从地跌进他怀里,双臂攀上他的脖颈。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那片温热的雪白毫无保留地压在秦阳胸膛上,触感惊人。
“怎么?在这车厢里待了半个月,憋坏了?”秦阳声音低沉。
阿兰雅仰起头,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着蹭了蹭。
“只要待在主人身边,在哪都不嫌闷。”她说话间,热气直往秦阳耳朵里钻。
车厢外头全是全副武装的汉子,车厢里却是这般香艳光景。这种极致的反差,反倒让这女人越发放肆起来。
秦阳揽住她那柔弱无骨的腰肢,手掌在那片雪白的滑腻上摩挲了两下。
他透过车窗缝隙往外看了一眼,“过了前面那片沙丘,就是碎叶石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