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借兵给你,去打你那个好堂弟?”
“不。”阿兰雅双手环住秦阳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压得很低,“我是主人的人,阿兰部的宝物、战马、女人、草场,全都该是主人的,只要主人帮我宰了阿木尔那个叛徒,我以草原之神发誓,阿兰部世世代代为您放牧征战!”
秦阳看着怀里这个像一团烈火般的女人。
这女人够聪明,够狠,也够知趣。
留在凉城坐等朝廷的圣旨,根本不是他的作风。
匈奴既然敢南下,他就敢把刀子捅进匈奴最虚弱的后方。
秦阳一把推开面前的案几,单臂揽住阿兰雅柔韧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阿兰雅顺势勾住秦阳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
“去换一身方便杀人的衣服。”秦阳拍了一把她挺翘的臀部,将她放在地上。
阿兰雅眼睛瞬间亮得吓人,激动得声音发颤:“主人,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现在。”
秦阳大步走到衣架前,抓起那件厚重的铁甲往身上套。
“张虎!”秦阳冲着帐外大喝一声。
帐帘被猛地掀开,张虎披挂整齐地走进来,抱拳行礼。
“挑选营里最精锐的三千轻骑,每人双马,带上三天干粮,刀出鞘,弓上弦,在校场集合!”
秦阳扣好护心镜,抓起长刀。
“将军,朝廷的封赏使臣应该就在路上了,咱们这时候离开大营?”张虎愣了一下。
“让他对着空营地念圣旨去!”秦阳大步往外走,寒风吹得他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老子不要那一堆废纸,老子今晚要去草原抢真正的地盘!”
半个时辰后。
凉城北门大开。
三千轻骑兵趁着夜色,连火把都没有点,犹如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悄无声息地融进无边的夜幕中。
秦阳骑在最前面的高头大马上,阿兰雅骑着一匹白马紧跟在他身侧。
大军一路疾驰,蹄声被特制的布包包裹,只发出沉闷的响动。
两个时辰后。
冰冷的界河出现在眼前。河水因为秋日的寒气升腾起大片白雾。
跨过这条界河,就是匈奴的地盘。
秦阳扯紧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停在河滩上。
隔着奔流的河水和茫茫夜色,已经隐约能看到远处平原上点缀的点点篝火。
那是阿兰部外围的巡逻营地。
张虎驱马凑上前,手里扣着一张强弓,压低声音。
“将军,对岸有暗哨,摸过去直接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