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们的骨头还没被吓软,热血还在身体里流淌,心里还牢记着仇恨。
六纵之所以能在太原站稳脚跟,靠的不就是这群有骨气、不肯低头的老百姓嘛!
紧接着,他一挥手,两个战士抬出那尊黑沉沉的铁俑,“哐当”一声重重地摆在城门口。
看到他没有追究打人的事情,大家的胆子又大了起来,一下子围了上去,纷纷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好奇地张望着:
“这是啥铁玩意儿啊?”
“长得真磕碜,嘴咧得跟吃了啥恶心东西似的……”
林成纵身跃上用粮垛搭成的高台,亮开嗓门喊道:
“乡亲们!”
刹那间,全场安静得仿佛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谁啊?”
“中岛令朝吾。”
话刚出口。
“啊!”
“我的天呐!”
“快离远点儿!”
人群像被惊到的鸟兽,“哄”的一下往后退,挤成了一团,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林成紧接着的一句话,又让所有人都定在了原地:
“金陵城外那场大火,烧了整整四十天;长江边上那片血水,漂浮了足足一个月,带头点火的,就是他!”
“十六师团?是他带领的!”
“杀人比赛?是他下的命令!”
“埋人坑挖了几百个?也是他上报的数字!”
现场寂静了两秒。
“是他!!!”
“竟然是这个狗东西!!”
“烧得好!铸得妙!就该这样!太解恨了!!!”
愤怒的吼声震得城楼的瓦片都嗡嗡作响。“哈!原来是这个畜生啊?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好!八路军干得漂亮!这种人渣,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死得太便宜他了!千刀万剐才解气!”
围在四周的乡亲们越说越激动,刚才的那股胆怯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到六纵的战士们只是静静地站着,既不阻拦也不劝阻,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一咬牙,大步冲到铁俑前,对着它“呸呸”连吐几口唾沫。
“呸!”
这一口唾沫,就像点燃了导火索!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一边咒骂一边往铁俑身上啐唾沫,有人抡起鞋底狠狠地抽打他的脸,还有个汉子叉着腰,当着众人的面解开裤带,“哗啦”一泡热尿浇得又高又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