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够爽快！”

“你小子爽快点没？”

“老总您尽管说！”

“听陈赓提过，你们县大队那套刺刀术……有点门道？还有个叫……‘刀尖上的活阎王’？”

“哎哟不行不行！”林成摆手如扇，“老总，您可别惦记这个，战士们人人会，派去教学的也都练熟了，根本不用单拎人！”

“哦……这样啊……”

旁边几位总部首长全程没插话，光看着林成跟老总你来我往，脸上的表情，全是四个字：

服！真服！

在八路军里头，能像这样和老总平起平坐，跟老总讨价还价还不会被斥责的人，那是凤毛麟角。

毕竟老总那脾气，可是出了名的火爆，一点就着。

平常大伙自己不小心惹到老总发火，都只能缩着脖子，乖乖等着挨训。

然而林成不但敢和老总谈条件，还谈得老总连连做出让步。

要是搁在昨天，任谁听了都觉得难以置信。

可今儿个，大伙实实在在瞧见了，也就只有林成能做到这地步。

也不知这一谈谈了多久，眼瞅着事情都快谈妥了，老总突然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问道：“喂，小子，你……该不会还有什么绝活儿，一直藏着掖着没拿出来吧？”

林成还真停顿了一下，认认真真回想了一番，而后轻轻摇了摇头。

老总暗暗松了半口气。毕竟惊喜太多，心脏着实有点承受不住……

可这口气刚松到一半。

林成脸上挂着笑眯眯的表情，开口说道：“惊喜嘛……暂时倒是没有。

不过老总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件小事。”

老总猛地把那半口气又吸了回去，眼睛一瞪，大声道：“啥事？！”

“真不算什么大事，”林成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松自在，“就是想问问，咱八路军……现在有会开飞机的人吗？”

“飞行员？”老总手里正端着的茶杯猛地一顿，里头的水差点晃了出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旁边几位还在场的总部首长也纷纷抬起头来，有的放下了手里正抽着的烟卷，有的摘下眼镜擦了擦，个个都是一脸“这是什么情况”的表情，谁都没料到林成会冷不丁冒出这么个词儿。

林成没有立刻回答，低下头琢磨了几秒钟，才挠挠头说道：“哎呀，前阵子不是凑巧打下一架鬼子的小飞机嘛，飞机落地的时候还挺完整的，轮子都没瘪，发动机看着也没啥大毛病。

我就寻思着，收拾收拾，说不定还能飞起来。

所以就想跟老总您要个人，会开飞机的。”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可不是那种惊讶得说不出话的安静，而是像刚咬了一口瓜，结果发现瓜里长了毛的那种安静。

打下飞机这事儿，挺好啊，大伙心里都觉得畅快，纷纷点头。

可一听林成说要“修好飞机飞上天”，还“得配个飞行员”，所有人的眉毛都皱成了疙瘩。

这事儿要是放在国民党那边，倒还勉强说得过去，人家有钱，地盘大，还有油库，飞机停在那儿就跟自行车似的常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