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另一位首长接过话茬，“这消息来得太突然，脑子都跟不上脚步了！”

“哈哈哈……”老总笑过之后，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说实话，我原本以为已经很了解林成了，可这小子，每次都能给我带来新的惊喜！”

左参谋长点点头，感慨地说道：“才短短几天时间，第一军就垮掉了大半，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杨部长也笑着接口道：“这哪是一鸣惊人？简直就是惊雷落地，全国老百姓听了都得拍手称快！”

“哈哈哈……”老总笑得前俯后仰，忽然又停住，摇摇头：“我本以为挺懂林成这小子了，结果他总能突破我的预料！”

王主任嘿嘿一笑：“我到现在，连他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呢，但‘林成’这两个字，我闭着眼都能写得出来！”

这话一出口，老总突然止住笑容，低头沉思起来。

其他人也都跟着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再接话。

为什么呢？

因为大家突然意识到：

他们对林成的所有认知，全部来源于一份份电报，上面全是捷报，全是辉煌的战果，全是一串串数字和一个个地名。

至于林成本人究竟是怎样的？

嗯……总结起来就是胆子大、主意多，偏爱出奇制胜的战术，而且是越战越勇，就这些了解。

至于他身高多少、说话带着什么口音、平时爱吃些什么，一概不知。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连面都未曾谋过的人，将日本人苦心经营多年的军事力量，打得粉碎。

而且就在几个月前，他还只是平安县县大队的大队长，充其量也就算个营级干部！

老总不禁叹息道：“在这件事上，我们是有责任的。

如此优秀的人才一直埋没在基层，我们没能及时给予支持和提拔。”

“老总，您这话不太准确。”左参谋长突然开口。

“哦？”老总抬起目光，“你说说看，怎么个不准确法？”

左参谋长微微一笑：“听说当初陈麻子放手让他独自行动，给了他扩充编制、筹集粮草、壮大队伍的全部权力。

要是过早把他调入主力部队，说不定反而会限制他的发挥，也就打不出如今这般辉煌的战绩了。”

“不对不对！”老总摆了摆手，“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要是能更早发现他，给他更多的兵力、更多的火炮，再给他充裕的时间，林成所能指挥的战役，规模恐怕远不止现在这样。”

此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大家齐刷刷地扭头看向老总，眼神中满是诧异：

规模更大？

老总，您这嘴巴难道开过光？

都已经把第一军给掀翻了，再往上……难道是要把华北方面军也掀个底朝天？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一万多人就能把第一军搅得天翻地覆；

要是兵力增加到两万、三万，再配上重炮和飞机呢？

……似乎，还真说不定会创造出更惊人的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