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迟没忍住笑出了声。
两人走到古镇的文旅展馆门口,里面忽然迎出来一群人。
打头的是展馆负责人,后面跟着几个西装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远看见江律白,脸色当场变了,脱口而出:“江――”
江律白看着他的眼神冷下来。
那人硬生生把后半个字咽回去,立刻改口:“江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舒迟皱眉,目光落到那人的胸牌上。
“江氏文旅项目部”。
这是江氏集团的产业?
舒迟狐疑地看了江律白一眼,他姓江,对方又一眼认出他,偏偏这个地方又是江氏文旅项目部,有这么凑巧的事吗?
江律白很自然地伸手:“你好,李先生好久不见。”
李先生只是有次去总部开会远远地看到过江律白,他确信自己没有认错,可现在看到江律白这么客气的样子,他又怀疑自己看错了。
江律白看向舒迟:“李先生以前来会所谈过几次生意,所以我和他认识。”
无端被扣上喜欢在会所谈生意的李先生,有点后悔刚刚怎么就多嘴喊江律白了。
他讪讪着道:“不提也罢,不提也罢。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灰溜溜地走了,临走时还不忘一直回头打量舒迟,以至于转头撞上了电线杆。
这林特助也真是的,光说了江总会来,可没说不准暴露江总的身份啊,还好他机灵,不然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项目部都要嘎啦了。
舒迟被他那样子给逗乐了,却盯着江律白:“你说你会不会真的是江家的私生子。”
“肯定不是。”江律白语气笃定,牵着舒迟继续往前走。
他是江家的私生子?
江家,还不配。
在雪山古镇玩了几天,舒迟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回去的时候邓州带着孩子来酒店楼下送她,土特产送了好几袋,反而把舒迟整不好意思了。
“应该的。”邓州老婆还在往后备箱塞东西,儿子的手术费和病房都解决了,压在心口的两座大山没了,就是把家底给舒迟她都乐意。
“阿姨。”一个五岁多男孩拉了拉舒迟的衣袖,仰着苍白的脸道,“祝你和那位帅叔叔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三年抱俩。”
舒迟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谁知道江律白竟然顺着孩子的话道:“我努力。”
舒迟娇嗔着瞪了江律白一眼,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
年初五,都还没开工呢,琳达一个电话就过来了,她的声音异常兴奋。
“迟姐,刚刚长远集团给我打电话,说想约你谈一个文旅纪录片的长期合作。”
舒迟想起酒会上万景山太当众闹的那一出,眉头微皱:“这次你不说人家是诈骗了?”
琳达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自信:“你放心,长远昨天就给我打电话了,我可是足足调查了二十四小时,确保没问题才和你说的。”
“真是难为你了,憋了二十四小时。”
琳达嘿嘿一笑:“要不,我们先谈谈看?”
“行,你帮我约时间。”挂了电话,她正好看到江律白在把衣服往洗衣机里放,她上前道,“江律白,我可能真的能养你一辈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