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挑选的这件礼裙,不管是从到颜色还是到款式,都很合舒迟的胃口。
舒迟去了试衣间,只是最后拉拉链的时候却发现拉不上,本来以为外面站着服务员,她低声道:“你好,我拉链拉不上,可以进来帮我拉一下吗?”
话落,一道修长的身影推开门迈了进来,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搭在拉链上,缓缓向上。
这味道和触觉……
“好了。”身后响起略有些深沉的声音。
舒迟一惊:“江律白?”
她回头,看到真的是他,羞得忙把人往外推:“我在换衣服呢,你……你怎么进来了。”
江律白神色淡淡:“我听到你说拉链拉不上。”
虽然这是事实,可舒迟还是不好意思,想到他刚刚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后背,她脸颊发烫。
江律白很恰当地退了出去:“我在外面等你。”
“嗯。”
但他还是退到了外面。
猛哥在向江律白说事的时候,只听得“哗啦”一声,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了。
江律白抬眼看去,只见璀璨灯光下,纤细高挑的人亭亭玉立地站在那,柔顺的头发如瀑布一一样垂落着。
修长的天鹅颈下是精致的锁骨,似乎盛满了一汪星光。
这款鱼尾裙样式的礼服把舒迟玲珑的身形勾勒得更加凹凸有致,还夹着不自觉的娇媚。
江律白突然有些口干舌燥。
就连猛哥也看呆了:“哎呀,这件礼服太适合江太太了,这简直就是美人鱼啊。”
“不,比美人鱼更漂亮。”江律白道。
“好看吗?”舒迟竟然有些紧张的捏着礼服,看到江律白眼里毫不掩饰的惊艳,她莫名觉得雀跃。
“好看。”江律白直接夸奖,“没见过比你更漂亮的。”
“那就这件。”舒迟唇角掩不住的上扬,转身去更衣室换下。
江律白看猛哥盯着舒迟的背影,蹙眉不满:“没有事做了?”
猛哥一个我都懂的表情,扭着身体离开了。
舒迟美得就好像是天边最璀璨的那颗星,他不舍得让别人看见她的美。
舒迟迅速换回自己的衣服后掀开帘子,看到江律白眼里灼热的温度,落在她身上仿佛能将她的身体给燃烧起来。
猛哥翘着兰花指了那件礼服:“那我就把这件礼裙包起来了?”
江律白颔首。
“你也去挑一套。”舒迟看着他,隐晦的补了一句,“总有穿的时候。”
毕竟后面可能还要举办婚礼。
江律白没有多想,牵起舒迟的手走到男装区域,指着面前的一排西装:“那江太太帮我挑一套。”
顿了顿又补充道,“要和江太太这礼服一看就是情侣的。”
舒迟轻笑,江律白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了。
她从第一件开始仔细的挑选,从头看到尾,最后选了一套和她礼服同色系的西装,想了想又搭配了一个领结。
江律白拿起西装试了下:“江太太的眼光就是好,和挑老公的眼光一样好。”
舒迟失笑,江律白是越来越自恋了。
“帮我戴上。”江律白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的领结上。
舒迟眉眼都是藏不住的温柔和笑意,她踮起脚尖,正好和他那的喉结同一高度。
她把领结给他戴上,动作认真专注,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的喉结。
因为这一触碰,江律白的眼底瞬间卷起惊涛骇浪。
江律白弯腰凑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想问问江太太,现在熟悉程度几颗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