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鹏讪讪道:“舒小姐,这是正常流程。楼下既然报修,我们肯定要全屋排查。不然后续索赔起来,很麻烦。”
江律白往前一步,挡在卧室门口:“我太太说不方便,就不查。”
刘鹏被他的眼神压得后背发凉,可想到外面车里的周叙,又想到周叙替的条件,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二位,您别为难我们,业主不配合的话,物业这边也不好交代。”
舒迟伸出左手:“那你把报修单拿出来,我看到报修单,我就让你们进去查看。”
她也看到了刘鹏进来后那眼神四处溜,尤其是盯着她和江律白,那手机都对着他们拍了好几张照片了。
咋的?她和江律白身上漏水?
刘鹏一愣,下意识反问:“什么?”
舒迟看着他:“楼下业主的联系方式、报修时间,还有物业开具的报修单,这都是正常流程该有的,你一个都出具不了?”
刘鹏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嘴硬:“这些都在物业值班室呢,今天情况紧急,我们先上门检查,后面再补。”
舒迟笑了一声:“没有工单,没有报修人,没有联系方式,你们物业现在进业主家,就靠嘴?”
维修工拎着工具箱站在旁边,头低得更厉害。
“而且怎么就情况紧急了?是水漫金山了?”
最终刘鹏和修理工被“请”了出去。
舒迟皱眉:“人确实是物业的,但我怎么觉得他不是来检查漏水的?”
“我也觉得不对。”江律白把门关上,“以后我不在,不能给任何人开门,物业也不行。”
舒迟被他严肃的样子逗笑了:“以前没和你结婚,我不是也这样过来了吗?”
“那是我不在你身边,现在我在了,绝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江律白就站在舒迟面前,高大的身影将舒迟笼罩其中。
她微微仰头,看到他幽深的眼底倒映出自己害羞的脸,心口暖暖的。
爸爸去世后,再也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了。
“嘴可真能哄人。”舒迟嘀咕着,眉宇间却俱是笑意。
江律白揉了揉舒迟的发顶:“你坐着休息,我去洗碗。”
夫德第二条,心里有爱,眼里有活。
楼下保安室里,刘鹏把工牌摘下来,往桌上一丢,气得抬脚就踹倒在地。
下午拦过周叙车子的小保安脸色有点白:“刘经理,刚才周先生还在外面等着呢。这事要是真闹大了,不好收场。”
刘鹏又一脚踹在小保安小腿上:“怕什么?我爸管这家公司这么多年了,谁敢真查到我头上?”
“你要是再逼逼叨,马上给我滚!什么玩意也敢来批评我。”
小保安往旁边躲了躲,没敢吭声。
刘鹏坐下,把刚才偷拍的照片发给周叙。
周总,拍到了。
舒迟和那个男人在家吃饭,关系肯定不一般。
一张照片十万,我可是冒着风险进去的,我这有五张高清照片,而且是两人同框的。
周叙转了五十万过去,刘鹏屁颠屁颠的把照片发过去。
周叙看着这五张照片,脸色越来越难看,捏着手机的手指都泛白了。
七年。
舒迟跟他在一起七年了。
在这七年里,吃饭时,她总是照顾他的口味,替他倒水,给他夹菜,提醒他少喝酒。
她替他处理烂摊子,替他记日程,替他应付周母的宴会和亲戚。
从前他觉得那是她该做的,毕竟她深爱自己,根本就离不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