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太太可能是被误伤,对方真正想害的人,可能是您。”
江律白敲着方向盘的手一顿:“也就是说,她替我挡了。”
他看向车窗外,车窗上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舒迟胳膊上缠着纱布,腰侧撞得不轻,疼得脸色都白了,却还惦记着回景悦轩看现场。
她不知道。
今天那盏砸下来的灯,原本该落在他身上。
林越不敢擅自揣测,只问老板后续要怎么处理。
“声东击西。”江律白道,“我记得景悦轩所有的灯具供应商是长远集团,长远和周氏是死对头。”
林越立刻明白了:“您放心,我这就把消息送到周氏面前。”
多半是江家的人想对付老板,老板按兵不动,却把周氏引进来,既可以利用周氏搅浑局面方面老板暗中调查,又借长远的手对付周氏。
林越挂了电话摸了摸鼻子,还好自己不是老板的敌人,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律白挂了电话,又拨出另一个号码。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背景里吵吵嚷嚷,像还在饭局上。
江耀明含糊地喊了声:“小叔?”他声音里带着酒意,“怎么突然找我?我最近挺老实的啊。”
江律白语气淡淡:“立刻滚回江家老宅。”
江耀明怔了下:“出什么事了?老宅那帮人又搞什么鬼?”
江律白垂着眼:“有人想置我于死地。”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被撞开的声音,语气愤愤:“谁?”
“还不知道。”江律白声音低了几分,“所以我要你回老宅帮我盯着。”
江耀明一口应下:“行,我今晚上就回去。”他又嘿嘿一笑,“那小叔和小婶婶啥时候请我吃饭啊?”
“考虑一下。”江律白挂断电话时,车子已经驶向景悦轩。
而此时景悦轩休息室外,方聪脸色难看。
唐经理挡在门口,额头上都是汗,语气客气但态度坚决:“方先生,现场真不能动。”
“你这一下午进进出出已经这么多次也累了,就在外面坐着好好休息吧。”
他心里却忍不住吐槽,真当他是眼瞎的么,每次进去都想破坏现场,明显就是心虚。
方聪压着火:“唐经理,我不是要破坏现场,是怕玻璃渣继续伤人。酒店出了事故,现在最要紧的是安抚客人。”
琳达斜斜地靠在门口:“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方聪往前一步,压低声音:“琳达你别情绪化,你也清楚《归途》现在在风口上,舒导刚和宋小姐闹成这样,这边马上又出事故,外面会怎么写?”
“我管求子外面怎么写。”琳达没好气的道,“我就知道我的老板在这受伤了,我得看着这里。”
“少在这逼逼叨,不然你就是同谋。”琳达拿出手机,“我现在就直播着呢,你想好再说话。”
方聪只得悻悻闭嘴。
虽然周叙说这事和宋晚茵无关,可他却觉得这事就是人为的。
景悦轩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出现设备老化这样低级的错误。
为了升职接了这活,方聪后悔了。
“老板来了!”唐经理喊了一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