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南溪用吃瓜的语气说:“有两个多年老同事都少了一笔绩效,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吵起来了,还有,另一个同事接到一个委托,线下会面的时候才发现是前女友。”
陆执忽然抬手捏了捏鼻根,咬牙切齿的一句:“算了。”
南溪意犹未尽:“我还没说完,另一个同事被客户举报,两个人当场打起来,警察都来了――”
她正说在兴头上,陆执忽然抬手捂住南溪的嘴,手臂骤然收紧,将南溪整个人带入怀中。
南溪惊呼一声:“你不听了吗?”
“闭嘴吧。”
他欺身靠近,掌心上移遮住南溪的双眼,凉薄的唇紧贴着南溪唇缝,攻势骤然加重,将南溪轻声惊呼的声音吞吃入腹。
那双按在陆执胸前的手不知不觉变得软绵绵。
改为抓住陆执的衣襟,气息炙热纠缠。
……
自从那日拒绝了耿锋的和解要求之后,张漾哭了一场,但发觉已经没人愿意掺和,一连安静了好几日。
南溪乐得清闲,几日下来难得没有什么额外插曲。
这天,刚从会议室走出来,南溪正在和同事聊天,忽然收到一通电话。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南溪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顾不得打招呼连忙往外跑。
身边的同事错愕道:“南溪律师?”
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语气:“麻烦帮我请个假!”
南溪匆忙和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冲出门当即叫了辆车,语气急切:“劳烦师傅,去医院。”
司机回头看了眼南溪慌张惨白的脸色,一不发地提速往医院赶去。
“大夫,大夫!”
“我妈怎么样了?”
医院走廊中,传来一阵急切而凌乱的脚步声,南溪指尖几乎发抖,强忍着眼泪冲到重症监护室。
里面一阵警铃大作,她隔着一扇小窗干着急,咬紧唇瓣不知等了多久,直到手脚开始麻木。
终于,房门开合一下,主治医生松了一口气:“有惊无险,病人已经醒了,不过现在的身体太过虚弱,必须继续住在icu。”
顿了顿,他看南溪脸色煞白不见一丝血色,语气放软了几分:“只要能醒过来就是好事,你赶过来也辛苦了,先进去看看秦女士吧。”
南溪哑声道:“多谢大夫。”
她换了隔离衣,强忍着眼泪近乡情怯,深吸一口气放轻脚步靠近。
对上秦秀秀沧桑疲惫,却始终温柔注视着她的那双眼时,眼泪却几乎决堤,小心翼翼地握住秦秀秀的手。
张了张嘴,喉头发堵,几乎没能发出声音:“妈妈。”
秦秀秀戴着呼吸面罩,似乎笑了一下,指尖轻轻抚摸南溪的手背。
如同小时候那样,一下一下轻拍地安慰她,为她隔绝了那个人渣的怒吼和斥责。
只是当年能提着刀和男人对峙的女人,原来如此瘦小,躺在病床上几乎看不出起伏,只剩下一把枯瘦的骨头。
“不哭……”秦秀秀试图抬手抹去南溪的泪水。
她挤出一抹笑,将眼泪收了回去故作轻松地说:“我没哭,妈,医生说你病情好多了,再坚持一段时间我们就能出院,就能恢复。”
秦秀秀长出了一口气,疲惫的神色中显出一抹解脱。
又对南溪做出一个口型。
她忙说:“没花多少钱,我还有很多,现在工作稳定了不缺钱,你安心治病,不然我赚钱给谁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