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要喝,她下意识地伸手要挡。
“嗯?”司午浚似不解地看着她。
“你确定你需要喝这种东西?”妩梨涨红着脸问他。他这体魄赛狼胜虎,不用补都让她吃不消,要是再把这些大补的东西吃下去,她还要不要小命了?
“不喝也行。”司午浚突然朝她倾身,轻抵她额间,问道,“那你觉得本王昨夜表现如何?”
又是这种问题!
妩梨都想吐血了。
那个传谣的也不知道死没死,要是没死她不介意亲自解决!就因为被人恶意传谣不能人道,这男人就铆足劲儿地向她求证!
她把大汤碗从他手中夺下,放回食盘中,然后没好气地瞪他,“你看我这样子,究竟是你不行还是我不行?你要再这样逗人,今晚你别上床了!隔壁有间偏房,你睡那去吧!”
司午浚看着她嗔怨的模样,眸底笑意渐浓。
跟清清冷冷沉默寡的样子比起来,先前的她鲜活明亮,好似才是个真人。
“王爷,奴婢有急事禀报。”楚嬷嬷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司午浚转身朝房门看去,“进来。”
很快,楚嬷嬷推门而入,一脸忧心地到床边,禀道,“王爷,淮安王世子离开太医院,失踪了!”
“嗯?”对此消息,司午浚本有的好气色瞬间变冷变沉。
妩梨同样瞬间冷了脸。
帝王把司林琅安置在太医院,名义上是为了让司林琅更好的休养,实则有监视之意。
可现在他跑了,还跑没影了,这不仅让人不爽,还让她莫名不安。
主要是这一世和上一世的命运轨迹已经被改变,她实在算不准司林琅后面会做什么事出来。
“嬷嬷,司林琅常去的地方都找过了吗?”她怀着一丝侥幸心问道。
燕嬷嬷摇头,“皇上派人寻遍了他去过的地方,都没消息。”
妩梨又问,“那平时里与司林琅来往的人呢,都问过了?”
她这一问,司午浚扭头,眸光复杂地看着她。
燕嬷嬷道,“王妃,您还别说,最奇怪的就在这。平日里与世子来往密切的魏公子和严公子也不在府中,据他们府中的人称,他们家的公子去外地收租了。”
妩梨心下更是一沉。
司林琅有两个最要好的狐朋狗友,一个是他的表弟魏中驰,一个是丞相的外孙严梁旺。京城里欺男霸女、强抢民女的缺德事,一半都有这三人的影子。
如今三个人一同不见了,用脚底板也能想到,他们要么作恶去了,要么就躲在某个地方谋划如何害人。
等等……
她记得上一世,魏中驰和严梁旺看上了一员外之女,二人把那女子抢到手玩弄,致使那女子不堪受辱悬梁自尽。
当时司林琅也消失了半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