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哥哥……”
她像是第一晚扑进裴珩的怀里那样,软糯急切的轻唤着,一声“哥哥”又娇又软,缠人心房。
沈卿云褪去身上的外袍,指尖也胡乱扯开自己的衣襟。
到了这一步,什么药都压制不下。
她的药只有裴珩。
沈卿云像一只春日里不停撒娇作乱的小猫,伸手勾住裴珩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肌肤上,竭尽的黏着他、缠着他。
裴珩依着先前许下的承诺,包容着沈卿云所有肆意的亲近胡闹。
那副藏在冷静皮囊之下的他,一股隐秘的满足盘踞心底。
他喜欢沈卿云需要他,喜欢沈卿云近乎疯狂的渴求着自己。
他甚至生出念头,就这么同她沉溺在浪潮中。
为沈卿云筑起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将她安置其中,把她牢牢圈在自己身旁,让她往后所有的情动,全都为他一人而生!
他想要藏着这份瑰宝,不许任何人再伤害她,想让沈卿云像蹭着他掌心的那夜,只要他一伸手,她便乖乖的依偎他,永永远远的依赖他!
单是这么想着,裴珩锢着沈卿云腰肢的掌心一点点的收紧,像是锁住猎物一般。
他装着正人君子太久了,久到习惯性的拦下了沈卿云想要褪下最后衣衫的手,守住最后的底线。
朦胧的月光穿过窗棂洒落,薄薄衣料将沈卿云纤柔的身段勾勒出来。
太瘦、太小了……
裴珩目光沉沉的落在她身上。
“再碰一碰好不好,再多摸一摸。”
隔着一层轻薄的衣料,沈卿云感知到裴珩的掌心同样传来了一股滚烫,比起她身上的,她觉得这份温度更让她贪恋。
“好。”
裴珩应她所求,自上而下,掌心一一抚过。
可药性带来的煎熬愈发猛烈,沈卿云还是难受得泪珠接连不断的落下。
她委屈又焦躁,似乎怎么也填不满空洞的身子。
可自己还能怎么和裴珩亲近呢?
难不成真要越过那一步吗?
沈卿云身上的毒折磨得近乎崩溃。
“呜呜,哥哥,还是难受……”
“行之,我身上好热,我感觉我要坏了……”
软糯的求救声混着委屈的哭腔,一声声落在裴珩耳边。
“不会的,不会坏的。乖,再多依赖我一些。”
裴珩喉间发紧,哑着低沉的嗓音耐心安抚,实则恨不得沈卿云对自己再多一些贪妄。
“呜呜,真的要死了,哥哥救救我……”
纯粹无助的哀求,此刻化作撩人的钩子。
裴珩呼吸一滞,眼底汹涌危险的暗色。
怎么会有人连求饶都喊得这般涩……
他猛地俯身,伸手扣住了沈卿云的后脑勺,低头堵住了她不停呜咽的唇。
唇齿相触的那一刻,沈卿云一顿,立刻主动攫取他的呼吸。
感受到沈卿云比他还要急切的回应,裴珩心中那股疯狂的占有欲,却愈发舍不得借着药性趁她之便。
二人吻得不分你我。
裴珩忽然低声问道:“你要破戒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