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裴珩觉察到怀里人的异样,问道:“可是体内的瘾症又犯了?”
“都怪你。”沈卿云闷闷的埋在他肩头,有些难受,“你一碰我,就害得我好不容易稳住的病症一下子就发作了。哥哥,你可得负责呀。”
她话音未落,自己伸出手,还没有扒开裴珩的衣襟呢,脑袋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探入,贴上那片温热的胸膛。
裴珩垂眸,看着怀中的人这般急不可待,带着几分老实人的控诉道:“你如今每次一来,都要扒一回我的衣裳。”
谁料沈卿云抬头看了他一眼,更理直气壮道:“那你下次就别穿这么多衣裳好不好?天又不冷,我每次都要扒开,好麻烦的。”
裴珩:……
算了,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小家伙……
他轻轻长叹一声,任由着沈卿云把小脸埋进自己的胸膛,手中还要又抓又揉,简直太放肆了。
可即便眼下相拥得这般紧密,沈卿云四肢翻涌而上的热意像是海浪一般,平息了一波又升起了更大的浪潮,心底叫嚣着不知足。
怎么回事?
沈卿云眉头紧皱,被折磨得头脑发昏,只想着赶紧缓解。
她抬起头,忍不住央求道:“哥哥,快,你摸摸.我,摸摸.我……”
裴珩垂眸,搁着眼纱依旧看清了她的眼尾晕开一抹淡淡的红润,可怜兮兮的。
他抬起手,本想像往日安抚那般,掌心顺着沈卿云的脊骨缓缓下滑,可沈卿云却先仰起脖子,把脸蛋贴进了他摊开的掌心中。
“嗯……”
裴珩掌心上的温度熨帖在肌肤上时,让沈卿云舒服的哼唧了一声,方才被折磨得紧锁的眉头此刻缓缓舒展。
她忍不住眯着双眼,脸颊上的软肉来回轻蹭,绵长细碎的呼吸也尽数落在那只宽大的掌心,像是黏着主人的小猫一样。
温顺的,乖巧的,让人想要永远的奉在手心上。
裴珩手中一僵。
他覆着眼纱,坐在太师椅上,一身素色锦袍,风光霁月,不染半分尘俗。
可他望着那张落在自己掌中乖乖轻蹭着的漂亮脸蛋,竟生出了阴暗又偏执的念头。
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还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可随着被遮掩的眸色暗下,裴珩的指尖悄悄的向内收拢,将谢云昭的脸蛋悄无声息的禁锢在掌中。
沈卿云浑然不觉危险,似乎是想寻求方才裴珩触碰她时的酥麻,于是用鼻尖轻蹭,却意外撞在了裴珩指上的那枚玉色扳指。
冰冰凉凉的,好像更舒服了……
她像是尝到了甜头,鼻尖又对着玉面蹭了好几下。
那枚玉扳指,是先帝御赐之物,是裴珩权位和身份的象征,平日里更是常人都不敢触碰。
可如今他却放任着沈卿云的举动,甚至还生出了一丝坏心思。
裴珩动了动手指,微凉的玉面一晃,立刻就引得沈卿云贴脸追去。
往日这件贵重的物件变成了逗人的小玩意儿。
裴珩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漫开在夜色中,磁性得迷人。
沈卿云似是被这声笑唤醒,悠悠的睁开眼睛,眸中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迷蒙。
“哥哥太坏了,像逗小猫一样在逗我。”
她怎么会不知裴珩方才吊着她的举动,只是有些意外。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捉弄人的心思呢?
“抱歉。”
这两个字倒符合裴珩的性子。
可下一刻,他指腹却点在沈卿云的鼻尖上,嗓音低沉柔和。
“是你太可爱了,我一时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