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卖妖兽幼崽的，有卖灵种灵苗的，有卖上古残卷的，甚至还有人卖不知名的破铜烂铁，号称是上古遗宝。

林风眠的目光在这些摊位上一一扫过，忽然——

他停住了。

他的目光，被一家摊位给吸引了。

那摊位不大，摆在街角的阴影里，显得有些冷清。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正眯着眼睛打盹，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仿佛这热闹的夜市与他毫无关系。

林风眠走近一看，才发现这摊位卖的不是什么丹药灵器，而是一家花圈摊位。

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圈，都是用这个季节上好的灵花编制而成的。有淡雅的兰花编成的，有娇艳的牡丹编成的，还有清幽的茉莉、热烈的玫瑰……每一只花圈都编得极为精致，花瓣层层叠叠，色彩搭配得恰到好处，远远看去便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这些灵花制成的花圈，可以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佩戴在身上有净化心境的功效，修行时能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不过大多数人买这东西，并不是为了修炼，而是买来送给自己的道侣当个玩物的。

毕竟，哪个女子不爱花呢？

林风眠看着这几只花圈，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三个身影——

若是萧曦月戴上这淡雅的白兰花圈，定然是清冷出尘，宛如月宫仙子下凡，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那白皙的肌肤配上洁白的兰花，整个人仿佛会发光一般。

若是楚清仪戴上那娇艳的红玫瑰花圈，她本就长得倾国倾城，再配上这热烈的红色，定然更加明艳动人，让人看一眼便心神荡漾。那种清冷中带着几分娇媚的感觉，怕是没几个男人能扛得住。

若是柳诗音戴上那温柔的粉牡丹花圈，她本就是邻家大姐姐一般的气质，再配上这粉嫩的花朵，定然更加温柔可人，让人看了便觉得心头一暖，忍不住想要亲近。

想到三个女子戴上花圈之后那副各有千秋、美不胜收的模样，林风眠嘴角微微上扬，当即走到摊位前，朝那打盹的老者开口：

“老人家，这三个花圈，我都要了。”

他指了指摊位上一只白兰花的、一只红玫瑰的、还有一只粉牡丹的。

老者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旁那三位仙子一般的女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小伙子好眼光。这三只可是老朽这里最好的。”

林风眠笑了笑，正要问价格——

一旁的萧曦月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一双美眸看着那三只花圈，又看了看林风眠，有些好奇地开口：

“师弟，你买这个干嘛？”

她虽然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还是忍不住想要亲耳听到他说出来。

林风眠转过头，看着萧曦月那张在月光下愈发娇艳的脸庞，轻笑一声，伸手拿起那只白兰花圈，在她面前晃了晃：

“当然是送给师姐你了。”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

“师姐戴上这个，一定很好看。”

萧曦月闻，脸颊“腾”地红了。

她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那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谁……谁要戴这个……”

她小声嘟囔着，却没有拒绝，只是低着头，耳根红得发烫。

一旁的柳诗音和楚清仪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柳诗音笑盈盈地看着，眸中闪过一丝羡慕。楚清仪则是神色清冷，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那双美眸，在林风眠手中的花圈上停留了片刻。

林风眠正准备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