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别学着哥哥的老路,所有俱乐部的核心永远都是成绩,竞技赛场从来没有情面可讲。”
“哪怕你为队伍拼尽全力,拿下再多荣誉,扛过无数风雨,一旦你的状态稍有下滑,实力跟不上赛场平均水平,最后只会被毫不犹豫地舍弃,挂牌转会。所有过往的功勋,在成绩面前都会变得一文不值。”
fly看着沉默不语的妹妹。
心底满是疼惜。
连最求稳的久酷都决意离开,足以证明紫薇如今的处境岌岌可危,这也是他最担心的地方,到时候高层乱斗,站错队伍。
一个选手的路都要被毁了。
他绝不允许,对赛场满心赤诚的桑桑,在这支队伍里受半点委屈。
白白消耗自己的热爱与天赋。
这段时间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他全都看在眼里。他清楚桑桑素来执拗,心里藏了事从不愿倾诉,只会默默自我消化。
为了避开外界非议,驱散心里的烦闷,只怕,桑桑会拼命训练,日复一日超负荷训练,用高强度的训练麻痹自己。
转移所有负面情绪。
fly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桑桑纤细修长的手上。
那是职业选手最珍贵的手,本该细腻灵巧,可此刻,她无名指关节处,已然透着难以掩饰的轻微变形,是长期高强度练操作,反复按压设备留下的不可逆痕迹。
看着那一处细微的伤痕,fly心头骤然一紧,怒火与心疼瞬间塞满胸腔。
赛场残酷,荣光耀眼,可无人知晓,年少夺冠,备受瞩目的背后,是独自咬牙扛起的所有压力,和无人看见的满身伤痕。
fly望着变形的指关节,眼底的心疼瞬间翻涌成压不住的怒火,再也无法平静。
他二话不说,径直伸手攥住桑桑的手腕,目光紧锁着她的手指。
眉宇间凝满生气。
良久,他带着压抑的愠怒开口质问:“江千里呢?他身为战队教练,难道就半点没看到你的伤吗?”
桑桑被他攥着手腕,有点想笑。
主要现在肥胖版的飞牛,就连发火都给人一种慈祥感,桑桑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绷不住,笑出声来。
所以抿着嘴角,故作轻松地淡化自己的伤势:“你也说了他是教练,队里那么多队员要管,事务繁杂,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我,就是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话音刚落,一记脑瓜崩落在她头顶。
猝不及防的痛感让桑桑瞬间蹙眉。
捂着脑袋嗷呜嗷呜乱叫。
fly看着她无所谓的模样,满心无奈,语气满是担忧:“现在是小伤,真拖到严重受损,需要手术的时候就晚了!无名指看着不起眼,可你打比赛总用它托着设备机身,一旦赛场手感麻痹,操作失灵,后果根本不敢想。”
他定定看着自家嘴硬的妹妹,叮嘱着。
“职业选手的手就是命根子,尤其是打野位,操作频率极高,半点伤都耽误不得。你难道想日后因为手伤无奈转去辅助位,白白浪费自己的天赋吗?”
桑桑立刻扬起下巴,眼底带着少年人不服输的鲜活傲气,得意又笃定地摇头:“才不会!我绝对不可能转辅,那简直是胡闹!”
fly望着她不知轻重,肆意逞强的模样,只能无奈轻叹,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忧愁,还有忧心忡忡。
他心底骤然想起了无畏,那位出道即巅峰,天赋惊艳整个赛场的天才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