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资本默许的。
虽然徐家在京都的地位远不如祁家,可他不相信,祁家会为了一个黎老,莫名其妙、大张旗鼓地对付徐家。
没道理啊!
这样做,祁家也无法得利。
徐君德的眼里只有两个字:利、益。
在徐君德饱含期待的目光中,祁寒松的唇角勾勒出淡淡的弧度。
“你背后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样对付你。”
祁寒松笑了。
徐君德这老货,真以为搬出徐家,他就会善罢甘休了?
做、梦。
现如今时眠可是黎老的关门弟子了,也就是说,黎老的事,祁家扛了。
他去调查徐君德的抄袭事件时,家里的哥哥也是默认了的。
只要是有关于时眠的事,他们总是能统一阵线。
看出祁寒松眼中的坚定,徐君德只觉得心凉了一半。
怎么会?
连一点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他试图组织语,再度劝一劝祁寒松。
可管理人员已经把文件的具体内容展示出来:上方,有徐君德这些年抄袭他人、抄袭学生的各色证据。
他起初是花钱,强买他人的作品,代为发表。
后来有名气了,就开始收天赋异禀的徒弟,可怜那些人,还以为自己拜入名师门下了,殊不知,徐君德会抓住他们的把柄,再狠狠压榨他们。
有的女学生,甚至被……
文件里没有明说,可众人仔细一想,就知道徐君德都做过什么。
一时间,场馆内议论声不断。
“……徐老竟然是这种人。”
“还徐老呢?他也配!”
“嘘,就算徐老这些往事被曝光,他背后也站着徐氏。”
“那咋了?曝光他的可是祁家四少,得罪了祁家,徐君德可得遭老罪了!话说,徐君德究竟是哪里得罪了祁家?他没事闲的找死?”
“……”
听着议论声,盯着大屏幕上的那些证据,徐君德的脸一寸一寸白下来。
他喉结轻滚,颤声道:“不……不……这些都是假的!”
“你是在质疑我?”祁寒松挑眉,笑着问。
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仿佛徐君德说一句“是”,他当场就能翻脸。
感受到寒意,徐君德只能讪讪闭嘴。
他就算是明天直接去死,今天也不敢招惹祁寒松啊!
祁寒松“切”了一声,就收回视线,对管理人员说道:“继续看!”
大屏幕上,有关徐君德抄袭的证据多得很。
划到最后。
徐君德抄袭黎老那件事又被翻出来――当年,黎老交上论文后,被指控抄袭,再加上徐家出面施压,毫无背景和成就的黎老只能背上抄袭的黑锅。
好在黎老本身有实力,后期连发几篇论文,才甩脱抄袭的罪名。
当时就有人提出过质疑:黎老被指认抄袭的论文,完完全全就是黎老后期的风格啊!难道……黎老是被迫背黑锅了?
可徐君德一出面,说这些人是在胡诌,碍于他在圈内的地位和身后的背景,这事,就这么仓促地画下句号了,真相始终是个谜。
现如今旧事被翻出,徐君德抄袭的证据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看着这一幕,黎老的眼眶有些热。
“这……”
黎老看向祁寒松,欲又止,眼含感激。
祁寒松却把视线落在时眠身上。
“要谢,就谢她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