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时眠就摸着下巴,分析道:“想动那么大一个东西可不太好搞,这人肯定是内部人员,不然,他没时间做这种事。”
这时。
祁聿川缓缓开口道:“我的人已经在查了,估计很快就有结果了。”
时眠点点头。
随后,她想到什么,刚准备开口。
祁聿川又道:“我已经派人把吴院长送回孤儿院了,还嘱咐她不用担心、吕卜谷没受伤,顺便让点香师去她的房间点了根安神香。”
时眠默默竖起大拇指。
祁聿川做事,向来是面面俱到、细心妥帖的。
也总是能挡在她身前,先行一步,把路都探得明明白白。
这就是年上的魅力?
正想着。
“咳。”
“咳咳。”
“咳咳咳!”
“……”
祁知节挤眉弄眼求关注无果后,只能试图发出一些声音。
祁聿川的眉目弯弯,语气依旧柔和。
说出口的话却不饶人:“二弟,你这是……卡痰了?”
祁知节:“……”
他第一次觉得,一遇见时眠的事,大哥也绝非善类。
但……
大哥事事都要争第一。
他却是时眠的初恋,要是按照时眠这边的关系来论……或许,大哥还真得叫他一声“前辈”了,论经验,他比大哥还足。
但祁知节还是保持风度,很是认真地说道:“没有。”
“我就是在想……内奸会是谁呢?”
“……”
是夜。
时眠今晚依旧睡在望江苑。
只是她才换上开了一个深“v”叉的金丝黑袍睡衣,站在落地镜前,欣赏自己前凸后翘的身材,唇角勾勒出弧度,并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时。
“叩叩”两声。
管家的声音随着敲门声一同传来:“时小姐,二少说了,已经揪出叛徒了,让您去正厅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时眠听见这番话,瞬间就精神了!
她穿着睡衣,推开门,风一般往外走,睡衣的边缘飘荡着。
等时眠来到大厅,就见地上跪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整会儿正双手合十、苍蝇搓手呢,姿态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这位就是内鬼?”
时眠挑眉走过去,正要问问祁聿川和祁知节都查出来什么了。
下一刻。
“小眠,先过来坐。”
祁聿川弯眸,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置。
时眠想了想,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坐下了。
结果……
她屁股还没坐热乎呢,肩头、膝盖就被盖上两件衣服。
分别是祁聿川和祁知节的外套。
只有这个时候,他们兄弟二人的默契程度是百分之百。
时眠:“……”
六百六十六!现在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