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
时眠和祁瑾年准时前往唐家。
事关唐老夫人,唐兰早早就等在门口,时不时踮脚往远处望。
见时眠和祁瑾年来了,她眼前一亮。
“小眠,三少!你们来了!”
对于唐兰的热情,时眠没有给予太多回应,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唐兰脸蛋一红,有些尴尬。
不过,祁瑾年却没让话掉在地上。
他双手环胸,缓缓道:“这不是不爱亲女儿只爱养女的老妖婆吗?瘦了,脸也黄了,看来这就是欺负我们阿眠的下场。”
唐兰:“……”
祁瑾年还真是“啪啪”打她的脸。
可她还敢怒不敢。
还有……阿眠?
三少这称呼略显奇怪――怎么这么叫自己二哥的情人?该说不说,祁家的家风,还真是开放哈!
她只能干笑两声。
“先请进。”
祁瑾年淡淡瞥唐兰一眼,就收敛视线,落后一步,跟着时眠前往唐老夫人的房间,又要来唐老夫人的检查资料。
简单翻阅一番,祁瑾年眉梢微挑,嘴巴依旧毒:“唐家还真是一直在走下坡路,这不,就逮着庸医给老夫人治病。”
“还专门往死里治。”
“真是活久见!”
闻,唐兰心下一紧:“三少,您的意思是……”
医生里,也有唐谭和唐景昌安插的暗子?
这对父子向来愚蠢,怎么忽然变得聪明了?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就是你想的那样。”
祁瑾年甩下一句,就去给唐老夫人把脉,眉头微蹙。
“为了毒死一个老太太,倒是耗费了不少力气。”把完脉,在唐兰饱含期待的目光中,祁瑾年不疾不徐给出结论:“这毒药难解,解完还得吃三个月的汤药,明白了?”
一听这话,唐兰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声音都跟着发颤:“三、三少,您能解这毒?”
祁瑾年对唐兰没什么好脸色,他惜字如金地说道:“嗯。”
唐兰也意识到自己不讨时眠身边人的喜欢,只能强行保持镇定,维持住名门贵妇的姿态:“那就辛苦三少了。”
“不辛苦,命苦。”
祁瑾年不耐烦地摆摆手。
要不是时眠用一次约会,换他来一次,或许他这辈子都不会踏足唐家一步。
唐兰缩缩脖子,碍于祁瑾年的威严,还是决定不再多说。
“……”
诊完脉,祁瑾年就准备用古法给唐老夫人针灸,为了不影响他,时眠和唐兰先后走出房间,前往正厅。
时眠一落座,就随意摆弄着手机――最近颜傲芙也要投资“向阳基金会”,就连关盈都嚷嚷着要投一大笔钱。
她这会儿得挨个回两个“大股东”的消息。
唐兰欲又止多次,见没有法子和时眠搭上话,只能闭嘴。
简单回完消息,时眠揉揉太阳穴,“卫生间在哪?”
唐兰心生欢喜,立刻给时眠指了方向。
时眠淡淡“嗯”了一声就走,独留唐兰一直死死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她还没来得及感慨。
忽然!
又是“哐当”一声。
唐家昨天才修好的别墅大门,今儿就又双货呃昧耍
唐兰:“……”
她的命不至于这么苦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