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名保镖冲进别墅,见洪泰安然无恙坐在沙发上,松了一口气。
如果洪泰出事,他们都得倒霉。
“二公子……”
保镖头目忐忑面对洪泰。
虽然今晚不是他值夜,但他负责庄园安保工作,管理着三十名保镖。
算上死在别墅里的六人,刺客共击杀十七名保镖,危及到洪泰生命。
对他而这是严重失职。
当他确定刺客竟是个未成年丫头片子,愈发无地自容。
“滚一边去!”
洪泰狠狠瞪一眼保镖头目。
这哥们儿慌忙退到一旁。
其他保镖也迅速散开。
“今晚劳烦陈师傅出手,请坐。”洪泰对姓陈的男人格外尊重,且显露敬意。
姓陈的男人懒得多说,来到大理石茶几右侧单人沙发前,缓缓坐下,闭目养神。
周围十多个保镖着实羡慕这位陈师傅,但也只敢羡慕,没胆子嫉妒。
“把她拖过来!”
洪泰冷眼瞅瘫在地上的小丫。
两名保镖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拉着小丫两条手臂,把小丫拖到大理石茶几旁。
“谁派你来的?”
洪泰后背靠住沙发翘起二郎腿问小丫。
小丫盯着洪泰,一不发。
“呵呵……”
洪泰冷笑两声。
嘴硬骨头硬的人,他见过太多,却还没有一个能在他面前硬到底。
“二公子,要么我给她上点手段?”保镖头目弯腰请示洪泰,想表现一番,将功折罪。
洪泰撇嘴,明显质疑保镖头目的能耐。
保镖头目尴尬不已。
“这丫头内伤很重,经不起重手法折腾,最好把诺莫尼叫来。”陈师傅开口。
洪泰深以为然点头,摆手示意去请诺莫尼。
诺莫尼,洪泰手底下最特殊的人才之一。
此人精通针灸,既能用针灸术救人,也能逼供,从未失手。
洪泰打开雪茄盒,拿起一支雪茄。
保镖头目赶忙上前,为洪泰点燃雪茄。
洪泰的雪茄燃到一半,别墅两扇门打开。
小丫听到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扭头瞧向来人。
是个面容清癯的中年男人,眼神阴冷。
此人正是诺莫尼。
诺莫尼穿着那身颇具柬国民族特色的长衫,手里端了一个铺着红丝绒的紫檀木托盘,步履从容地走到了小丫面前。
“这丫头伤的挺重,但不碍事。”诺莫尼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将托盘放在一旁茶几上。
托盘里整齐排列着十几根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我最后再问一次,是谁派你来的?”洪泰说话间欠身将半截雪茄拧在烟灰缸里。
小丫倔强咬牙。
洪泰朝诺莫尼点头。
诺莫尼拿起一根长约三寸的毫针,指腹轻轻摩挲着针尾,仿佛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旋即手腕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