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宗少主,祝一凛。
罗刹神教的飞船则如同一头被驯服的血色巨兽般趴在降落区域的地面上,船身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血红色雾气,那雾气在日光下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着。
只见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如同石刻般的青年昂首踏步出现,他披着一件暗红色的战袍,周身散发着一种如同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铁血气息,每一步踏出都让周围的地面微微震颤。
罗刹神殿圣子,宋无灿。
五大巨擘势力各有圣君后期的顶级天骄坐镇,每一人放在中州净土都是足以让千万修士仰望的存在。
可如果将目光从三大至尊神朝与五大巨擘身上移开,投向十二枭雄势力的方向,便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几乎如同断崖般的落差。
五气书院、御龙书院、天枢山庄、玄微客栈、天佛神教……
十二枭雄势力的队伍虽然也陆续抵达了上苍神都,可他们飞船上下来的年轻天骄们,气息绝大多数都集中在圣君中期乃至初期,能够达到圣君后期的,寥寥无几,如同夜空中偶然闪现的流星般稀少而珍贵。
三大至尊神朝与五大巨擘的天骄们,如同站在一座山峰的顶端俯瞰着下方,而十二枭雄的天骄们则像是站在半山腰与山脚之间那片陡峭的坡面上,奋力向上攀爬着,却始终无法触及那片更高的平台。
然而。
即便明知道最终夺冠的希望渺茫如雾,十二枭雄势力的队伍依然还是悉数抵达了上苍神都。
因为那场比武招亲大会本身,便已经是一种荣耀。
能够站在上苍神都那片最终比武的擂台之上,本身便意味着这个年轻修士已经跻身了中州净土最顶尖天骄的行列。
即便无法夺得最终的魁首,只要能够在擂台上展现出足够惊艳的表现,便足以让自己的名字如同烙印般刻在无数修士的记忆之中,成为未来数百年乃至数千年中被人反复提及的谈资。
所有人都住进了腾云阁。
这座上苍神都最为豪华、尊贵、消费昂贵的酒楼,此刻如同被一座无形的聚宝盆笼罩般灯火通明。
腾云阁占地极广,共有一百零八座独立院落,每一座院落都以一座小型洞天秘境为核心而构建,内藏灵泉、丹池、演武场、静室,足以容纳上百人舒适地居住与修行。院落之间的廊道以万年灵玉铺就,道路两侧栽种着各色珍稀灵植,那些灵植在阳光下散发着如同流动翡翠般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淡淡清香。
各大势力按照身份地位的排序被分配到了腾云阁中不同等级的院落。
三大至尊神朝的队伍位于腾云阁最核心的中央区域,那里灵气浓度最高、院落最为宽敞华美。五大巨擘的院落环绕在中央区域的外围,虽然略逊一筹,却也同样精致而尊贵。
而十二枭雄势力的院落则分布在腾云阁更为边缘的位置,虽然同样不失体面,却与中央区域之间隔着一段明显的距离。
……
此刻,腾云阁边缘区域的一座院落中。
来自五气书院的几位年轻天骄正聚在庭院中的一张石桌旁,手中各自端着冒着热气的灵茶,目光不时地扫向腾云阁中央区域的方向。那目光中带着几分羡慕,几分审视,还有几分如同考生望着隔壁考场般的较量之心。
“咦,我数了数,好像还有几家没到?”
一位面容圆润、穿着淡青色书袍的年轻天骄放下茶盏,粗短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御龙书院倒是到了,天枢山庄也来了……可荡魔剑阁的人怎么没见着?”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
坐在他对面的一位面容清瘦、身着一袭素白长衫的年轻天骄闻转过头来,朝着院落入口外那条通往腾云阁主楼的宽敞廊道张望了一番,随即摇了摇头:
“确实没看到荡魔剑阁的队伍。那些背剑的这时候不应该早早地跑来显摆他们那几手剑法么?”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揶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如同猫儿嗅到了鱼腥般的促狭笑意。
“呵呵,该不会是放弃了吧?”
另一道更加尖刻的声音从石桌的另一侧传来,那是天佛神教的一位年轻天骄,身披一件暗金色的袈裟,面容清俊却带着几分佛门弟子少见的锐气:
“荡魔剑阁这几年越来越不行了,上届枭雄会武他们也就排在第九,听说这一代最强的几个弟子好像叫什么周之官、范恨霄的,修为也不过圣君中期。”
“估计是他们自己觉得来了也是丢人,索性缩在剑阁里练他们的破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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