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八带头,手里拎着五连子,直接往楼上去。
刚上楼,老憨一把把门推开:“哎呀!哥儿几个,过来玩来啦?”
老八往前一来:“玩你妈个六饼!我玩…?”
老憨当场懵了:“哥们,咋回事啊?”
话音刚落,哐一下子!老八一枪…直接把老憨干飞老远,老憨当场躺地上起不来了。
旁边大天、王义一看事不对,起身就要摸家伙。
大江大喊:“你妈的…都别动!”
上手贼快,一人一下,哐…哐…两枪!当场把这仨人全部放倒在地。
放倒之后,大江喊了一嗓子:“牛子!”
小牛子赶紧跑过来:“哥…瞎整…?”
老八一瞅:“哎…他这边还有个办公室呐!你妈的,怎么不能白来呀?”
几个人在屋里一顿划拉,找着里屋的门,推门就进去了。
老八进屋一瞅:“我操,这办公室挺气派啊!”
咱说,按照老八一贯的路子,直接跟牛子说:“赶紧给我找!看看屋里有没有保险柜!”
牛子一顿翻,嗷嗷喊:“我操…有…有保险柜!在这呢!”
紧接着牛子叫俩人,直接把大保险柜抬起来,装车固定好啦。
老八在屋里来回扫视一圈,嘴里骂道:“这老板真他妈狗嘚儿,太抠了!屋里啥值钱玩意儿都没有!”
咱说…实在没啥可拿的了,老八抬头看见大鱼缸,一瞅:“彪哥!”
黄大彪一瞅:“干啥啊?”
老八嘿嘿的笑着:“哎…彪哥…咱把这鱼捞出来,揣走!带回家炖汤呗!”
彪哥都懵了:“你扯啥犊子!吃鱼?这不扯呢吗!这鱼长得也太他妈吓人了!能他妈好吃吗?”
咱说…这鱼不是普通鲤鱼,是金龙鱼,品相贼好,老值钱了。
咱说彪哥对这鱼确实不感冒…赶紧一拦:“哎…老八…别捞鱼啦!把保险柜搬走就完事了!”
老八根本不听,那鱼缸老大一条大鱼,他直接伸手伸进鱼缸里,一顿摸,硬生生把大鱼薅出来了。
捞完鱼,自已衣服都扔屋里不要了,抱着鱼就往外跑。
黄大彪也没招,自从上次,现在他哥俩,老八说了算,他说啥就是啥!
黄大彪跟在后头,拎着老八的衣服,老八抱着大鱼直接回车里,把鱼硬生生给提溜走了!
这边老八一伙人撤回到车里,老八给乐够呛。
老八笑得嘎嘎的,这回不光把人收拾了,鱼给拿走啦,连保险柜都直接给装车拉走了。
刚才屋里那几个小子,全被老八他们干趴在地。
人倒是没打废,也能爬起来,就是吓得不敢动弹。
就老八这性格,进屋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干完转身就走,干净利索。
地上趴那几个小子心里也犯嘀咕:人都给咱干躺下了,咱可千万别起来,这一瞪眼,指定得挨补枪,谁起来谁倒霉。
这帮小子在地上趴了老半天,瞅了好几圈,确认人是真走干净了。
这时候老憨才敢爬起来,挪到办公室里,拿起了电话。
另一边,老八一行人直接回冰城了。
到了冰城,老八头一件事,就把抢来的鱼,拿到春天假日后楼的招待部了,往大鱼缸里一扔。
老八瞅着鱼挺满意,跟后勤部的兄弟说:“哎!这鱼真不赖!你们谁在行,帮忙拾掇拾掇,整利索了跟我说一声!到时候咱们一起吃!!”
交代完,老八就盯上拉回来的保险柜了。
自已蹲那研究半天,咋整也整不开。
没办法,老八直接开车,把沉甸甸的保险柜拉到了电焊部。
与此同时,那头缓过劲的老憨,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班辉四哥。
“四哥,不好啦!出事啦!来了一伙冰城的人,领头那个小子埋了吧汰的,之前我就见过他!他们过来,直接把我、还有大天,王义我们几个全都给干趴下了!”
电话那头班辉一听:“啥!我知道了,你们等着,我马上回去!”
挂完电话没多久,班辉四哥就赶了过来。
一进屋,瞅见仨兄弟全都挂彩受伤了,一摆手:“操…快点,赶紧送人去医院!”
往医院送的路上,班辉直接拨通了焦元南的电话。
“喂,焦元南!”
“是我,咋了?”
班辉语气冰冷:“焦元南…你小子他妈办事太不讲究啦!”
焦元南一听挺纳闷儿,“咋的了,你啥意思?”
“咱俩早就定好了,三天之后再定点!你可真行!你凭啥中途偷偷派人过来搞事?”
焦元南一头雾水:“我没派人啊,谁过去了?”
班辉根本不听解释:“你鸡巴别装糊涂!就是你手底下那个,贼鸡巴埋汰那小子领的头,今天带人过来,把我兄弟全打伤了!焦元南,是你不讲江湖规矩!既然你不按套路来,那往后我也不按套路跟你玩!这笔账、所有的损失,你给我等着!”
说完“啪”的一声,直接把电话挂了。
南哥坐在那儿琢磨半天,心里啥数都有了,直接把电话打给老八。
这时候的老八,正夹着电话,抱着那个大保险柜,跑到外头的电焊铺。
到地方直接喊电焊师傅:“赶紧的,把这个柜子给我他妈切开!”
电焊师傅瞅着柜子就问:“哥们,你这柜子哪来的?是不是密码忘了?这里面有钱啊?”
老八说了:“有、有钱,你就只管给我切开就完事。”
师傅看着柜子轻飘飘的,随口唠一句:“我瞅这柜子挺轻,不像装钱的样。”
“你别管,赶紧干你的活!”
师傅也不多问,拿起电焊设备,滋滋直冒火,就开始切柜子。
正切着呢,老八手机响了,是南哥打来的。
“老八,你干啥呢?”
“啊…南哥,我在外头办事呢。”
焦元南直接说了:“来…你赶紧来我这儿一趟。”
老八赶紧推脱:“南哥,我这边有急事,等会儿的。有事你跟大江说就行,我知道大概啥事。”
说完…啪的一下,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老八心里明镜似的,太清楚焦元南找他干啥啦!。
焦元南这边放下电话,又打给了大江。
“大江,你干啥呢?”
“南哥哥,我在洗浴呢,刚从呼兰班辉那边回来。”
焦元南直接问道:“妈的,到底他妈咋回事儿啊?”
大江说了:“南哥,我寻思早干晚干都一样。本来要收拾班辉没逮着他人,正好让老八把他手下兄弟全都干趴下了,顺带把他家保险柜给搬回来了。”
焦元南听完气不打一处来,眼珠子没掉地上:“我操…你们他妈还把人家保险柜搬回来啦?老八现在干啥去了?”
“好像找人拆保险柜去了吧!。”
焦元南气坏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也没招儿了,无奈说道:“老八那虎了吧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大的事,你他妈不知道提前跟我说一声?”
“南哥,我寻思也不是啥大事,没必要麻烦你。”
焦元南越听越生气:“行,他妈滴的以后你就跟着老八混吧!”
啪的一声,电话直接挂了。
另一边电焊铺这边,保险柜正好切开口了。
老八上去一瞅,当场直接傻眼,柜子里头空空荡荡,啥东西都没有!
原来班辉这人,做事贼谨慎,每天晚上不管账收没收完,都让手下把所有现金全部带走,根本不会留一分钱在店里。
老八忙活半天,累得满头大汗,最后搬回来一个空柜子。
老八当场懵了:“钱呢?钱咋没了?”
电焊师傅瞅着他:“我哪知道?我早就说这柜子轻,不像有钱的样,打开根本啥都没有。”
老八他妈气够呛:“操,拉鸡巴倒吧,我走了!”
师傅赶紧拦着:“哎!哎!你活干完了,工钱你得给我啊!”
老八咧着嘴:“操…柜子里一分钱没有,我还给你鸡巴工钱?做梦呐!!”
说完扭头上车,一脚油门直接走人。
电焊师傅看着空柜子,无奈摇摇头:“行吧,就当捡个废铁卖了,抵手工费得了。”
老八当时心里头老低落了,开着车往回走,奔洗浴去。
到洗浴之后,那条鱼他也不打算搁鱼缸养着了,老八直接伸手从鱼缸里把鱼捞出来,扯着嗓子喊:“小宇,赶紧过来,把这条鱼拿后面给我炖上!”
小宇赶紧跑过来说:“八哥,这鱼炖了能好吃吗。”
“操…好不好吃的也给我炖上!”
旁边几个兄弟也过来问:“老八,那保险柜里头东西呢?”
“操…别提了,那破柜子里头啥玩意儿都没有,整个一空箱子,白折腾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