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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2 章 自作自受!

“不是不是,我跟王丽纯纯就是工作关系,上下级而已!”郝兴国急忙解释,“你这一闹,我这工作还干不干了?”

“老郝,咱俩过这么多年了,是你不了解我,还是我不了解你?咋回事你清楚,我也清楚!”媳妇冷哼一声,“我能听到这风声,就说明尾巴早露出来了!别到老了,因为个娘们自毁前程,我这都是为你好,听明白没?”

郝兴国被怼得没话说,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闷声不吭。

媳妇瞅他这样,语气缓了缓,又开口:“对了,下个月咱儿子就出来了,你给他安排安排,就弄到你们局里上班。省得他一出来,又跟那帮社会流氓混到一块儿惹祸。”

郝兴国抬头瞅了媳妇一眼,叹了口气:“不好整啊!现在不像过去了,咱这系统里门槛高得很,得先审核还得考试。考试找人还行,关键咱家小岩有案底,政审这一关他根本过不去,一辈子都背着这个污点呢!”

他媳妇在旁边一瞅,立马把脸一沉。

“那我不管!你现在当着这么大的官,自已儿子的工作都安排不明白,你这干部不就白干了吗?听没听见?我听说那个小骚货的老公,都从派出所调到你们市局了!轮到咱自已儿子的事儿,你就办不了了?”

“我告诉你老金,小岩这事儿你要是办不明白,你这官也就别干了!能不能明白?你看我敢不敢上你单位闹,不把你那点破事儿全抖搂出来,算你藏得严实!”

郝兴国被媳妇一顿数落,心里头堵得慌,满脸的不顺劲。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胡闹,这事儿不得容我琢磨琢磨吗?”

“最近我跟地方局的老陈总唠这事儿,好多系统里职工的子女,工作都没安置,都闹心着呢。不行我就出头,牵头搞个下属机构,不管是不是公务员编制,好歹是正经单位。先让小达把脚迈进来,干个一年两年,慢慢再往系统里调,只能一步一步来。”

媳妇一听这话,脸色立马缓和了,撇着嘴说:“我就说你有招,就是不想着咱儿子!行了,正事说完了,来吧,继续!”

“还继续啥啊?都几点了!”郝兴国一脸无奈。

“几点咋的?你刚才把人撩得火急火燎的,完事就想拉倒?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媳妇说着,直接翻身骑到郝兴国身上。

“哎哎哎!别整了别整了!”郝兴国连忙摆手,“哎呦我去,腰要折了!”

这两口子后续咋折腾的,咱就不细说了。

等到第二天,郝兴国去上班,俩眼眶子黑得跟熊猫似的,一脸疲惫。

他拎着公文包起身的时候,媳妇躺在床上抿嘴乐,阴阳怪气地说:“从今天开始,我天天晚上折腾你三回,我看你还有没有闲心搭理那个小骚货!”这娘们也是够坏的。

五十来岁的人,一晚上折腾好几回,哪能扛得住?郝兴国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满眼的红血丝。

一大早到了单位,王丽丽正在他办公室等着呢。

郝兴国推开门,就见王丽丽穿着大衣,大冬天里头套着裙子,打扮得花枝招展。

门一关上,王丽丽立马过来,娇声娇气地说:“郝局,我爱人给你拿了几条烟、几瓶酒,谢谢你的关照。晚上我请你吃饭啊。”

说着话,她故意把裙子往上一撩,两条大白腿露出来,撩得太高,里面带花纹的内裤都露出来了。

郝兴国当下就有了反应,可架不住昨天晚上折腾得太狠,腰杆儿直发软,一摸腰就疼得龇牙咧嘴。

王丽丽赶紧上前:“郝局,咋的了?我给你捏捏!”

“行了行了丽丽,”郝兴国连忙摆手,“我这老毛病腰疼犯了,过几天吧宝贝儿,过几天我找你。”

说完,郝兴国抬手在王丽丽屁股上拍了一下。

王丽丽回头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讨厌!”

这一下子给郝兴国撩得,恨不得当场就在这办公室里把这老娘们儿给办了!

可不行啊!刚一邪火往上涌,腰杆子就“嘎嘎”疼得他一咧嘴。

昨儿晚上让自家那老娘们儿霍霍了三回,腰都快折成两截了,哪还有那力气?只能咬着牙摆摆手,压低声音道:“行了,先出去吧。”

王丽丽扭着水蛇腰走了,门“咔哒”一声关上。

郝兴国靠在办公椅上,揉着腰直哼哼。

出去之后,咱说郝兴国那手段多硬,跟市里财政的关系铁得不能再铁,组织部门的人也都给面子。

没费多大劲儿,就牵头成立了一个税务系统下属的大集体单位。

这单位专门管啥?不是管那些有执照的个体户,就是盯着那些散户、小商小贩,专门堵财税的漏洞。

你琢磨琢磨,有门市、有正经执照的,那必须得合法交税。

可早市、夜市、露天市场,还有街边繁华地段摆小摊的,这些人的税谁来收?正好就归这个新成立的稽查队来收。

当时在借了一层办公楼,稽查队就设在六道,往下走没多远就是金辉大厦。

牌子一挂,“某税务稽查大队”的大匾就钉墙上了,立马开始办公。

那队长的位置,那是板上钉钉、百分之百没别人,就是老金郝兴国的亲儿子,郝岩!

郝岩这小子,今年二十六七岁。

说起来,二十岁就进了大狱。

这小子一出来,身上那股匪气就没散过,跟哈尔滨那帮流氓地痞关系都挺铁。

他刚到到任,哥们儿都过来,拍着他肩膀问:“岩呐,咋的了?你爸当大官,你也跟着过来享福啊?”

郝岩叼着烟,吐了个烟圈,撇着嘴说:“没招啊,老头子非得鸡巴给我安排个活,我能咋整?等我混好了,高低把你们都整过来,咱哥几个一起吃香喝辣!”

“拉鸡巴倒吧!”哥们儿摆摆手,“咱就是混社会的,跟你去那地方干啥?你去吧,有事就跟哥们儿吱声,指定好使!”

就这么着,郝岩揣着一身匪气,走马上任了。

咱再说这稽查队里的人,全是系统内那些没正经工作的子女,清一色的驴马烂子。

正经人早就占着编制了,这一下把这帮人都划拉到一块儿,纯纯就是一帮乌合之众。

这帮小子开着车在冰城满大街窜,捞钱捞得那叫一个狠。

收上来的钱,一部分上交,剩下的一大半都留在大队里,他们自已挥霍。

可苦了那帮老百姓了!

你想想,那些干小买卖、摆小摊的,一天到晚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挣个营生钱吗?这帮稽查队的人不管你死活,该收的钱一分不能少,该撕的票一张不能少。

那时候的市场,不知道你们见没见过?就说老太太,拎着一堆罐头瓶子,里面养着孔雀鱼…这玩意儿繁殖得快,自家鱼缸都装不下了,就出来卖俩钱儿;还有红箭、大眼珠子金鱼,搁盆里摆着,卖点观赏鱼。

还有老头,大清早跑到河边捞点水草、鱼虫,用纸包成一小堆一小堆的,五分钱一堆,一天也卖不了几个钱,就想给家里添点油盐酱醋。

可这帮稽查队的人,不管你这些!不管你一天能卖几块钱,上来就撕票,全是五块、十块的大票子。

呱呱呱一顿撕,心情好撕张五块,心情不好直接撕张十块的。

“给不给?!”他们叉着腰喊,你要是敢不给,二话不说,直接把你摊子撅了!比那帮城管还横、还可恨,老百姓见了都躲着走。

六道这一片,做买卖的老多了,都是自发形成的市场。

这帮做小生意的,可让稽查队那帮人熊得够呛,都快熊完犊子了。

那天,郝岩带着手底下几个队员,还有刘畅,刚喝完酒,一个个脸喝得通红,说话都不利索,嘴直瓢。

“走,喝完没啥事儿,回办公室待着也没意思。咱上那边溜达溜达,收拾收拾那帮摆摊的,我还有两本票没开完呢!”

郝岩摆了摆手:“你们去吧,一会二队就回来了,我回队里看看。你们把这两本票子都开完,晚上回来咱找地方接着喝!”

“行,郝队!那我们走了啊!”

这伙人呼呼啦啦上车走了,郝岩把棉帽子往头上一戴,帽子上别着个徽章,身上穿着件蓝色大衣……都是假的,他们这帮人统一穿蓝大衣,肩膀上也别着徽章,大伙心里都明白咋回事。

他喝得晃晃悠悠,从饭店出来,顺着胡同往里走,没多远就是六道。

两边也有不少做买卖的,但人家都有营业执照,这部分税不归他们管。

所以郝岩就专门盯着那些野摊,收拾那些农民小贩。

家里白菜、土豆、萝卜下来了,赶个马车驴车进城里卖菜的;自已做点小零碎出来摆摊的,郝岩就专找这帮人下手,业务老熟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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