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仲秋又拽了一下张长耀肩膀上的衣服和他解释。
“齐仲秋啊齐仲秋,你是真不懂男女之间的事儿吗?
人家黄静雅要是能答应你,还用得着随玉米去学校死皮赖脸的问吗?
你们俩都在一个学校,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这算是骚扰,你知道不?
再说了,人家黄静雅已经有了心上的人。
根本就不可能跟你。”张长耀回头抓住齐仲秋的车把。
“张长耀,你骗我,我都问她了,她说她不喜欢廖智。
我知道你们当初就想让她和廖智。”齐仲秋执拗的看着张长耀。
“仲秋,你听哥一句话行不?黄静雅真有相好的了。
你可别再让随玉米去学校了,整不好把你工作整没了。”张长耀拍着齐仲秋的手。
“我不管,反正我就喜欢她,只要她一天没结婚我就不放弃。”
齐仲秋甩开张长耀的手,骑上车子先进了院子,蹲在墙角里生气。
张长耀进豆腐坊和杨五妮说了齐仲秋的事儿。
“齐仲秋,你给我进屋去看孩子,整天就知道和你三哥顶嘴,就是没有廖智省心。”
杨五妮泡完豆子,坐在灶坑门口担心的用石头子砸走进来的齐仲秋。
“五妮,你在家待着,别出院儿,看好闻达和小雪。
我去诊所,和刘大叔说说看能不能整点儿獾子油。
邱大夫说郑美芝的伤上獾子油好的能快点儿。”
张长耀摩挲了一下杨五妮的头,赶车去了诊所。
张长耀来到诊所和刘明君说了邱大夫的话。
刘明君也不吝啬,从自己的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来半瓶獾子油递给张长耀。
张长耀来到了卫生院给郑美芝送獾子油。
推开病房的门却看见廖智蹲在地上“呜呜”的哭。
“咋了?孩子呢?”张长耀紧张的看向心如的病床。
心如正手抓着脚,看着点滴架上邱大夫用纱布给叠的蝴蝶笑。
郑美芝身上盖着白纱布,看样子是刚上完药。
齐文秋站在廖智身边搓着手,不知道怎么安抚他。
“张长耀,我做错了一件事儿,是我害了林秋。
我现在后悔死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廖智听见是张长耀的声音,抬着泪眼看着张长耀。
“有啥后悔的,这么老远你咋能害林秋呢?
你和我说说到底是咋回事,我看能不能帮得上你。”
张长耀把手里的獾子油放在郑美芝的床头。
走过去把廖智扶了起来,柔声得安慰他。
“张长耀,我现在不瞒你了,是侯九把我的手腕子割坏的。
他以为我指定死了,就拿着咱们家的钱和林秋给我写的信去找林秋。
到了林秋那儿,他和林秋说我得病死了。
又说你和五妮对我不好,我才死的,说你们俩为了省钱没给我买棺材。
”就用一领破炕席把我卷起来扔在了山上的乱葬岗。
他说他因为打抱不平,和你们家打了起来,一气之下才去找的林秋
林秋气的哭了好几天,又得了一场大病。
侯九借着这个机会,对她百般的照顾、示好。
林秋现在已经怀了侯九的孩子,两个人算是非法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