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悠道:“那是自然!”,然而话落他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倒也说不上奚落,只是没有过多搭理!她如今隐隐被如意楼当做头牌培养,而且今夜她有意借那寒王世子的威风,反倒是趾高气昂……”
他不在意的轻笑道,只是话刚说完便感觉脑海中灵光一闪,犹如电流窜过!
下一刻,他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不由郑重的皱起了眉。
见此,闫春雪心里一慌,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寒王世子!裴南春跟那寒王世子认识,甚至她可能很早就知道寒王世子的身份!”
话落,他眼中精光一闪,转头就对着闫刚喝道:“闫刚停下,掉头去如意楼!”
闫春雪面露不解,紧跟着心里就一紧,道:“你,你又去如意楼做什么?”
与此同时,闫刚也勒马停下,转头冷冷的看向了紧闭的车门。
许文悠一怔,知道闫春雪又误会了,便急忙解释道:“你可知今夜我暴打的那人是谁?”
闫春雪点了点头:“知道,你刚刚不说了嘛是寒王世子!”
许文悠点了点头,接着又道:“既然你知道,那你又可知寒王世子突然出现在长安城意味着什么?”
闫春雪一愣,可随后她就眼睛一瞪,震惊了起来。
她虽是闺中大小姐,可既然是吏部尚书的千金,也自然知道朝廷的一些律令和规矩。
尤其是见许文悠此刻神情这般凝重,只一瞬间她就意识到了这事情的严重性。
而许文悠,见她反应了过来,也是又道:“方才我和谢老大去见王爷也是为了此事,而王爷听后也极为重视,并且已经派谢老大前去寒州调查了!”
说完,许文悠又深吸一口,凝重道:“以谢老大和王爷猜想,那坐镇寒州二十多年的寒王怕是有了其他心思,而今夜寒王世子出现在如意楼,或许便是一个阴谋!”
听了这话,闫春雪心里一紧,联想到他方才说裴南春“趾高气昂”,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你的意思,那裴南春可能知道此事?”
许文悠点了点头:“嗯!之前我没意识到,直到刚刚才突然醒悟过来!”
“寒王世子来长安城,纵使有阴谋也不该大张旗鼓,在如意楼中知道他身份的应该没有几人,然而偏偏那几个人中就有裴南春!”
“裴南春沦落到今天这地步,当是因为王爷的关系,想必心里也极为记恨!而今夜我和谢老大他们去如意楼……像是故意被针对了一样!”
话落,许文悠就越发坐不住了,当即起身就推开了车门。
不想,这时闫刚却直接拿起了刀伸手将他拦住,而闫春雪也跟着急忙叫道:“你不能去?”
许文悠一愣,皱眉转过了身,至于闫刚的无礼他倒是没有过多在意。
“如意楼此刻怕是已经被锦衣卫封锁,纵使你是小侯爷怕也进不去了!”
“而且,今夜的事情多少与你有关,你这时候去岂不是正落其中?”
见许文悠看过来,闫春雪急喘着气解释道。而说完,见陈进目光一凝,她又跟着道。
“去找你的路上,陈二哥已经将你们在如意楼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不说那寒王世子是真是假,单单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下那样的狠手,就已然能够触怒皇室了!”
“再者,你可能不知道,太子已经许了你巡防营副统领一职,你这个时候去找那裴南春,岂不是也在有意打太子的脸?”
“毕竟,他前脚刚提拔重用了你,后脚你就当众暴打皇室宗亲,若传到他耳朵里,那可能就不仅仅是你羞辱皇室了!”
闫春雪着急的说道,仿佛在一瞬间她就想明白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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