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结束。
彭春骑上摩托车,载着赵弘毅和何蝉茗回返九龙煤矿。
进入办公室。
赵弘毅坐到沙发上。
何蝉茗拿起暖壶,往茶壶里倒入热水,说道:“弘毅,那几个记者有问题。”
“我待会儿给冯琴打个电话,让她帮我们留意一下。”
“如果那几个记者写报道的时候断章取义,也好及时干预。”
赵弘毅摇头道:“何老师,不用那么麻烦。”
“少年强,则国强……我不信他们在写报道的时候,敢把这六个字忽略掉。”
“要是围绕这六个字写负面文章,那更是找死!”
何蝉茗檀口轻启,正要继续说话。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赵弘毅开口道:“进来。”
门推开。
武锐进迈步走了进来。
赵弘毅抬眼一看,笑道:“老武,你没回永平煤矿?”
武锐进深吸一口气,说道:“赵副厂长,刚刚在学校,有些话不太方便说。”
“我儿子针对你,明显是被人利用了。”
“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说法。”
赵弘毅乐呵呵的说道:“老武,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小孩子嘛,分不清是非对错很正常,只要大人不跟着犯糊涂就行。”
武锐进暗松一口气,他还真怕赵弘毅揪着他的小辫子不放。
不过,赵弘毅虽然没有追究的意思,但接下来得出一笔血是肯定没跑的了。
想到此处,武锐进不禁恨死了那个叫胡凯的。
他决定了,出了九龙煤矿,就去镇中学。
他都得因为这件事付出惨痛代价,没道理让胡凯这个该死的罪魁祸首置身事外!
结果正想着,就听敲门声从身后传来。
“咚,咚,咚!”
赵弘毅和武锐进同时看去,见到的正是龚睿聪。
龚睿聪额头上冒着热气,脑门上还有一层细汗,呼吸也有些粗重,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龚老师,这么着急忙慌的,找我有事?”赵弘毅问道。
龚睿聪走进办公室,点头道:“赵副厂长,我已经问清楚了。”
“胡凯针对你,其实是为了他母亲的医药费。”
“他母亲在县医院重症病房住着,这段时间,他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还得跑到县医院病房陪护,实在是辛苦的很!”
赵弘毅面无表情,不接话茬。
龚睿聪只好继续说道:“如果单是辛苦,其实倒也还好说。”
“最让他扛不住的,还是医药费。”
“五天前,他带着母亲去市医院里做检查。”
“有人找到他,让他在全校师生大会上,问你几个尖锐的问题,就是你看到的纸上写的内容。”
赵弘毅终于开口道:“说具体点,是谁找他?”
龚睿聪回道:“胡凯说,那人好像是个混混,流里流气的。”
“具体叫什么名字,他也不知道。”
赵弘毅和武锐进互相对视,心中隐隐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