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厂长,你当时真没给我维修手册!”陈博学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道。
赵弘毅讥讽道:“对对对!我没给你维修手册,你签字也是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签的。”
“我……”陈博学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郝耀祖冷哼一声道:“赵副厂长,你不用在这儿正话反说,公道自在人心!”
赵弘毅冷笑道:“郝厂长,你所谓的公道,指的是想方设法针对我,不光后勤部门的问题找我,连生产部门工作出现失误,也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是这样吗?”
“如果是的话,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到县煤矿评理。”
“县煤矿要是讲不明白,咱们还可以去市煤矿!”
他敢于掀桌子的底气,也正在此处。
县煤矿有宋山峰,市煤矿有申智鑫,走到哪儿他都不怕!
至于更高级别的单位,赵弘毅虽然没人,但郝耀祖同样也没人。
郝耀祖显然也清楚,到了县煤矿讨不到便宜。
至于去市煤矿,估计也是一样。
虽然他搭上了庞咏革这条船,可庞咏革跟申智鑫不对付。
也就是说,在他和赵弘毅之间,申智鑫不可能偏向他。
“赵副厂长,你可以随便怎么恶意揣测我。”郝耀祖沉声道:“但是,进口设备出了故障,需要马上解决,这才是当务之急!”
赵弘毅惊讶道:“原来这才是郝厂长认为的当务之急吗?”
“我还以为对于郝厂长来说,最要紧的事,是想办法对付我呢。”
此一出,顿时引发哄笑。
眼下赵弘毅和郝耀祖各说各理,各执一词。
他们不知道赵弘毅和郝耀祖之间,究竟谁在说谎。
但,他们却能看出来,郝耀祖针对赵弘毅的意图,确实是过于明显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倒也不怪赵弘毅会急眼。
换成是谁,谁都得急眼!
郝耀祖听到周围的哄笑声,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工人们敢笑出来,说明他的威信,已经因为赵弘毅闹出来的这一出,而产生动摇。
因此产生的影响,短时间内是消除不掉了。
郝耀祖强压怒火,说道:“赵副厂长,既然你当时负责交接进口设备,那就得负责到底。”
“眼下进口设备出现故障,维修手册又一时找不到。”
“你联络一下当时送设备的外国友人,看看能不能再补送一份维修手册给我们吧。”
赵弘毅义正辞严道:“这个当然没问题!身为九龙煤矿的副厂长,为煤矿排忧解难,我责无旁贷!”
他先表明正确态度,接着话锋一转道:“但是,郝厂长你恶意针对我,想往我身上甩黑锅、捅刀子,这笔账怎么算?”
“……”郝耀祖。
我算你奶奶个腿儿!
他说让赵弘毅联络外国友人,补送一份维修手册,其实只是一个解决当前对峙状态的借口而已。
实际上,压根就没指望赵弘毅能真这么干。
毕竟双方眼下算是彻底撕破脸了,互相下绊子才是正常。
互相帮助,纯属白日做梦!
除非,双方能够达成某种交换条件。
“赵副厂长,我不止一次强调,我没有任何针对你个人的意思,信不信由你。”郝耀祖阴沉着脸,表情如同便秘一般。
赵弘毅轻笑一声道:“我明白,针对我的事你全都做,针对我的话你一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