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吹起的时刻,他手中掌握的资源越多,就能冲的越高!
何蝉茗呆呆的看着身旁的赵弘毅,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赵弘毅有野心,有魄力,这些她是知道的。
可现在看来,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野心更大,魄力更足!
别的不说,放弃十万块钱巨款,换一个虚无缥缈的人情。
单就这一点,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
何蝉茗平复一下心情,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说道:“弘毅,家属院的老韩家,有一茶壶铜钱,要是铜钱那么值钱的话,咱们要不要买过来?”
“没必要。”赵弘毅摇头说道:“何老师,古玩这个行当,水深的很。”
“不是手里有好东西,就能卖出好价钱的。”
“想要卖出好价钱,得有精准渠道。”
“另外,这里面还涉及到很多别的问题。”
“同样一个朝代的钱,批次不同,成色不同,卖出的价钱也不同。”
“苏婉怎么说的,你也听见了。”
“那枚铜钱在市场上,只值三千块钱。”
“如果不了解情况,直接卖出去,别人转手卖十万块钱,直接就能赚九万七千块钱。”
“我们对这行了解不深,尽量还是别往里扎。”
何蝉茗点了点头,觉得这番说法有道理,打消了捡漏的念头。
……
永平县医院。
单人病房里。
苏天钦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给人一种很虚弱的感觉。
门推开,苏婉走了进来,笑着打招呼道:“爷爷,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苏天钦露出笑容,一副感慨的语气道:“这回我在鬼门关晃悠了一圈,愣是没进去,说明我命不该绝啊!”
苏婉正色道:“爷爷!你别想那么多。”
“我问过马医生了,你身体没什么大问题,静养一段时间就能好起来!”
“你说了,你还要看着我出嫁,还要抱上小重孙呢!”
苏天钦乐呵呵的说道:“好好好,我争取再多活些年!”
苏婉坐到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从床头柜上拿起麦乳精的罐子,用勺子把罐子里的麦乳精舀进杯子里,用热水沏上。
然后,用勺子在杯子里搅拌。
苏天钦看着孙女的动作,忽然问道:“你去找过赵弘毅了?”
“去了。”苏婉动作不停,一副很专注的样子。
苏天钦继续问道:“赵弘毅没收那枚铜钱吧?”
苏婉动作一滞,惊讶道:“爷爷,你怎么知道?”
苏天钦笑了笑,说道:“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从我见到那小子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那小子的图谋绝对不小!”
“不过,十万块钱,他愣是拒绝了,确实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苏婉放下杯子,等待麦乳精放凉一些,说道:“赵弘毅把话说的很明,他说想用人情换人情。”
“哦?”苏天钦来了兴趣,问道:“他原话是怎么说的?你一字不漏,跟我复述一遍。”
苏婉也不隐瞒,把赵弘毅的话,原原本本复述出来。
苏天钦听完,陷入长久的沉默。
他手指微微屈起,大拇指在食指、中指、无名指的关节处,按顺时针移动,时不时还皱一下眉头。
单看手部动作和面部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个算命先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