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磊紧皱着眉头,脸色难看道:“你以为我愿意来吗?”
高冉听到这话,顿时被气乐了:“不愿意来,那你别来啊,有谁求着你,非要你来吗?”
“你!”白大磊气急道:“高冉,你这是什么态度?”
“咱俩平时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一面,见了面,你跟吃了枪药一样。”
“老子该你的欠你的?”
高冉愠怒道:“白大磊,你少在我这儿大喊大叫!”
“这里是九龙煤矿,不是云溪镇农场,论不到你在这儿撒野!”
“你信不信你再喊一声,我马上打电话叫保卫科的人过来!”
白大磊握紧拳头,却也没敢再继续大声喊叫。
他了解高冉的性格,说得出,就能做得到。
若非如此,当初他赌钱的毛病也改不掉。
虽然改掉了赌钱的毛病后,他因为心中郁闷,借酒浇愁,又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但,终究是不用再伸手找高冉要钱了。
“呼……”白大磊深呼吸,想到可能丢掉的饭碗,尽可能让自己心平气和道:“我找你有正事。”
“你能有什么正事?”高冉丝毫不掩饰的讥讽道。
她不信白大磊找她,会有什么正事。
就算是真有正事,那对于她来说,也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就听白大磊说道:“我们农场的领导也不知道抽哪门子风,突然要求所有干部考试。”
“考试不及格,就得被撤销职务。”
“我这文化水平你也清楚,肯定是及不了格。”
“邵场长跟我说,你们煤矿新来的郝厂长人脉很广,能帮得上我。”
“你去跟郝厂长打个招呼,让他帮我找找关系,把考试糊弄过去就行。”
一番话,白大磊说的理直气壮。
仿佛高冉帮他的忙,属于理所应当。
当然,就夫妻关系而,他这么硬气也没错。
可问题是,白大磊跟高冉,明显不是正常夫妻关系。
两人的感情早就破裂,甚至是名存实亡。
这种情况下,白大磊还这么硬气,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我跟郝厂长不熟,帮不了你。”高冉一口回绝道。
白大磊当时就不乐意了,梗着脖子道:“咋就帮不了了?”
“你是会计,财政大权在你手上握着。”
“只要你开口,郝厂长能不给你面子?”
“你要是不想帮我就直说,没必要找这些借口糊弄我。”
高冉颔首道:“你说对了,我就是不想帮你,你可以走了。”
“你!”白大磊当场气急,猛然上前一步,抬起胳膊,作势要打高冉耳光。
高冉不闪不避,眼神里亦是没有丝毫畏惧!
袁素敏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恩师受伤害,当即横跨一步,把高冉挡在身后,娇声呵斥道:“你敢动手,我让你躺着出九龙煤矿!”
白大磊怒火中烧道:“老子打老子的老婆,跟你有屁关系?你少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是财务室的出纳,还是冉姐的徒弟!”袁素敏双手叉腰,气势十足道:“你打你老婆,我管不着,可你打我的师傅、我的同事,我就有资格管!”
白大磊气的要死,但还真不敢跟袁素敏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