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手上,一直没什么用。
要不是苏婉突然过来,提到了野山参的事,他都快忘了手头有这么支野山参了。
“啊?”苏婉猛然起身,激动道:“是二十年年份的吗?”
问出问题之前,其实她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如果不是二十年年份的,赵弘毅完全没必要说出来。
不过,她还是下意识想要确认一下。
赵弘毅回道:“具体是不是二十年年份的,这个我不好确认。”
“但送我野山参的人跟我说,是二十年年份的。”
“你可以拿去给医生看看,是二十年年份的最好,不是的话,我再帮你打听。”
“嗯!”苏婉重重点头,继而问道:“野山参在哪儿呢?”
“就在这儿呢。”赵弘毅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从中拿出一个长条形木盒递过去。
苏婉接过木盒,打开看了看。
确实是野山参不假,但具体多少年份,她就看不出来了。
“我先把这支野山参拿走,是或不是,我到时候再跟你说。”苏婉把盒子盖起来,没有多逗留的意思。
赵弘毅自然也不会挽留,颔首道:“有别的需要我帮忙的,你也可以跟我说。”
“好。”苏婉答应一声,匆忙离开。
何蝉茗把苏婉送出办公室,看着对方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
通常来说,遇到困难的时候,人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找亲近的人求助。
苏婉找上赵弘毅,是拿赵弘毅当亲近的人看待了吗?
想到此处,继而又想到赵弘毅爽快帮忙。
何蝉茗不禁有些小小的吃味儿。
她摇了摇头,回返办公室。
赵弘毅看出何蝉茗情绪不对,疑问道:“何老师,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有吗?”何蝉茗美眸中划过一抹惊讶!
她的真实心情,居然这么容易能被人看穿?
“有!”赵弘毅点了点头,询问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
何蝉茗思忖片刻,开口道:“我是突然想到,你应该先找个懂行的人,鉴定一下那支野山参的年份。”
“不然的话,万一那支野山参,真是二十年年份的,苏婉直接拿去用。”
“然后,再找支差不多的放到盒子里,给你送回来,那你可就亏大了。”
赵弘毅一愣,随即说道:“何老师,你说的这种可能性,确实是有的。”
“不过,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知。”
“苏婉真要是这么干,就算她比较走运吧。”
何蝉茗语调怪异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想得开了?”
赵弘毅哑然失笑道:“不是想得开,而是想不开也没用。”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偶尔吃个亏,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买教训了。”
……
云溪镇农场。
白大磊被叫到了场长办公室里。
“邵场长,你找我?”白大磊态度恭谨道。
邵兴旺合上手中书本,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道:“坐。”
“诶!”白大磊点了点头,坐到了邵兴旺对面。
他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他无法确定,邵兴旺找他,是好事还是坏事。
也正是因为不确定,所以才显得谨小慎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