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羽之主将花瓣轻轻一弹,花瓣飘出去,在云气中打了几个旋才落下:“如果这一次,我们没有出手,那禁墟动乱的年岁将会比现在长得更多,死得更多!”
她微微前倾,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忽然有光在凝聚:“相反,正是因为我们与禁墟之主们达成了短暂协议,让禁墟之主不得不出手,从而逼得天宫仙尊们不得不出手,才让此次禁墟动乱提前平息。”
江沐不解,眉头拧了起来:“为何?难道是禁墟之主们都被天宫仙尊们打败了?”
煌羽之主冷笑。那笑声不响,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之后对世事的轻蔑:“到了这个层次,何来轻易打败一说?”
“只不过,天宫仙尊与禁墟之主的厮杀太过激烈,确实令某些禁墟之主受伤了。”
江沐反驳道:“禁墟之主受伤,这与号令腐异继续入侵仙域有什么关系?他们本就不用参与厮杀,这也是天宫仙尊乐见其成的。”
煌羽之主朝江沐露出酒窝。
那对浅浅的酒窝在她脸颊上浮起来时,她整个人看起来愈发像个不谙世事的乡间少女:“别急,听我慢慢说。接下来才是重点。”
她竖起一根手指:“一来,天宫如今都被我们吸引,主力放在这边。二来,禁墟之主负伤,需要调养。三来——”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一摇:“某一位禁墟之主也不想继续发动祸乱,选择观望葬界与仙域之战,探寻他的路。”
江沐的眉头微微一动。
煌羽之主继续道:“虽有诸多因素,但主要的原因便是这第三点。”
“这一位禁墟之主从前发动祸乱,其中不止有出于本意,更有受他人驱使的因素在其中。如今,迎来了三千纪元一次的盛世,他也明白了许多,幡然醒悟,打算抓住这个机会。”
她的声音平静下来:“这个机会,便是需要葬界与仙域开战来打开。”
“一旦打开,他便可以不受他人驱使,但同时也代表了没有回头路。”
“所以,先前的祸乱,都是他在谋划,在犹豫,在试探,决定是否踏出最后一步。”
煌羽之主平静道:“这便是禁墟平息下来的原因。”
闻,江沐没有说话,只是心中稍显震惊之意。
他在脑海中飞速地将煌羽之主的话与已经发生之事一一对照,仔细思索其中的关联。
一番心中推导后,许多疑惑迎刃而解。
难怪禁墟之主们在历次的祸乱之中始终不出手,或是极少出手!
原来禁墟与葬界是在互相利用!
他抬头道:“这位禁墟之主,就是雾海帝君吧。也只有他了。”
煌羽之主点点头。
“雾海帝君只号令寻常腐异生灵祸乱,同样的,仙域也只派遣相同的生灵出战。这虽是禁墟先立起来的规则,仙域这边不敢违背的缘由可能是怕死。”
江沐皱眉思索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秋千的藤绳,“但还有一事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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