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一个普通的学术成果,而是一场范式转移,所以我们需要讨论的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出来,会议室里的气氛立刻从震惊变成了务实。
做学术的人都知道,当一个范式转移发生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不要站错队。
站对了,你就是新领域的开拓者。
站错了,你就是旧时代的遗老遗少。
“我建议,”杜布瓦说,“我们立刻组织一个阅读小组,把这篇文章从头到尾过一遍。每个人负责一个部分,下周一之前拿出详细的解读报告。”
“可以,”韦伯说,“但光读是不够的,我们需要做的是验证。”
“验证什么?”
“验证他的框架能不能真的用来做计算。
他论文里只给出了理论框架和几个简单的例子,氢原子、氦原子、氢分子。
这些例子太简单了,任何一个理论都能算对,我们需要知道的是,他的框架能不能处理复杂分子。”
伯格曼点了点头。
“我同意,如果他的框架能处理有机金属配合物这种复杂分子,或者过渡金属氧化物,那现有的计算化学方法就要全部重写了。”
“而且,”韦伯补充道,“如果他的框架真的能做精确计算,那诺贝尔化学奖――”
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完,但在座的每个人都听懂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同时开始说话。
“我们需要……”
“我建议……”
“能不能联系……”
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韦伯敲了敲桌子,让场面安静下来。
“一个一个来。”
伯格曼第一个开口。
“我建议,我们先从最简单的问题入手。他的框架里最关键的一个结构是和乐。
我们需要知道,在实际计算中,和乐怎么算。
论文里给出了一个级数展开,但这个级数收敛的速度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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