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宿和陶哲轩一起走向报告厅外的咖啡角。
路上,他们遇到了舒尔茨。
“terence,肖,”舒尔茨打招呼,“在讨论什么?”
“正要聊压缩感知和数论的交叉,”陶哲轩说,“一起来?”
舒尔茨眼睛一亮:“当然!”
三人找了张靠窗的圆桌坐下。
窗外是普林斯顿的草坪和红砖建筑。
陶哲轩点了杯美式咖啡,舒尔茨要了拿铁,肖宿喝不惯,只要了一杯水。
“所以,”陶哲轩先开口,看向肖宿,“你觉得压缩感知的思想可以用到数论中?具体怎么想?”
肖宿组织了一下语:
“素数分布是稀疏的,孪生素数对更是稀疏中的稀疏。传统筛法工具像是在大海捞针,逐个检查每个位置。但压缩感知告诉我们:如果你知道信号有特殊结构,就不需要检查所有位置,只需要一些精心设计的‘测量’就能重建全局。”
舒尔茨若有所思。
“这个类比很有意思。但数学上的‘测量’指什么?在压缩感知里,测量是线性投影。在数论里……”
“可以是某种筛法权函数的构造。”
肖宿说,“我之前尝试构造权函数来捕捉素数对之间的相关性。但现在,我觉得也许可以设计两种不同的‘测量’。”
“一种捕捉全局稀疏性,类似于传统筛法给出的素数密度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