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大学旁的《数学年刊》编辑部，此刻的氛围与往日的沉静截然不同。

三层会议室的长桌上摊着数份打印版的论文，边角被反复翻阅磨得微卷，红笔标注的痕迹稀稀拉拉。

让?皮埃尔?塞尔、皮埃尔?德利涅、蒂莫西?高尔斯，三位站在当代数论领域金字塔尖的数学家，此刻正围坐在桌前，目光凝在那份题为《周氏猜想的证明：梅森素数分布的一个精确定理》的论文上，空气里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和偶尔的抽气声。

塞尔教授指尖划过论文中关于梅森素数分布区间的推导段落，花白的眉毛拧了又松，最终化作一声叹服。

这位数论与算术几何的巨人，提出过影响深远的“塞尔猜想”，素来以眼光毒辣、评价严苛著称，但是，此刻看向论文作者署名的眼神里，却满是掩不住的震惊。

皮埃尔?德利涅坐在他对面，指尖还捏着一支未放下的钢笔，杯中的黑咖啡早已凉透。

他是韦伊猜想的证明者，比利时国王册封的子爵，更是出了名的“学术毒舌”，曾在国际会议上当场指出知名教授的推导漏洞，让对方下不来台，但此刻他也不禁为这篇论文的严谨所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