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家的传却让他们一个个都不敢来衙门迎接自己。
这还不是结党营私目无君上?
吃着皇帝的饭砸皇帝的锅。
真要认真计较的话,秦动把他们全部砍了都让人挑不出一点错来。
“我要告诉你们,六扇门是陛下的六扇门,可惜你们似乎都忘了这一点,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好好长个教训……”
秦动显然没有轻易放过这些到场捕快们的意思,“金迪曹斌,接下来每人给我杖三十!”
“是!”
拿着水火棍的金迪曹斌立马扬起脑袋振奋道。
“杖三十?!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外来的捕头也敢杖我们?!别以为说些危耸听的话便能唬住我们,这里是吴郡!不是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撒野的地方!”
一听到秦动要杖他们,底下的捕快们都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之前没有反抗,无非是板子没有打在自己身上,自然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谁曾想秦动连他们都不肯放过,不怪乎他们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身为六扇门的捕快都非常清楚衙门里杖刑的恐怖。
如果施刑者手下留情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但下手无情的话,别说三十杖,十杖便能打死人。
为此有个正式捕快更是当场跳了出来,指着秦动的鼻子便破口大骂。
“金迪曹斌,既然他跳得这么欢,就从他开始杖起吧。”
秦动见状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异常平静地作出了指示。
“属下遵命!”
金迪曹斌顿时满脸怒容地一口应下。
竟敢当他们的面辱骂秦动,简直是自寻死路!
说完。
他们便拎起水火棍冲向了对方。
“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们?有本事就动手啊!”
这名正式捕快看到冲来的金迪曹斌,毫不犹豫地拔出佩刀指向了他们。
“周洪!把刀给我放下!在衙门里动刀,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意识到不妙的姜墨第一时间便站出来大声怒斥道。
“姜捕头,不是我老周不给你面子,而是这位新来的捕头实在欺人太甚!”
周洪握紧佩刀,怒目圆瞪地咆哮道,“弟兄们,难道你们就甘心受新来的捕头欺辱杖责吗?”
“不甘心!”
周围本就蠢蠢欲动的捕快们立马响应附和道。
“金迪曹斌,有人意图煽动衙门捕快谋逆作乱,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直接杖杀吧。”
然而来自秦动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却使得现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没听错吧?
新来的捕头要杖杀周洪?
难道他不知道周洪是周敢捕头的堂弟吗?
“是!”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金迪曹斌不再犹豫,操起水火棒便狠狠向周洪杀去。
仅有锻体境的周洪又如何会是他们的对手。
一棍拍掉他手里的佩刀,一棍打在腿上惨叫倒地,又是一棍打在后脑完全没了气息。
周洪一死。
原本鼓噪的捕快们瞬间不寒而栗,纷纷惊慌失措地远离了周洪的尸体。
“练气境?!”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低呼了一声。
这些捕快们看向金迪曹斌以及秦动的眼神更加都不对了。
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连手下的普通捕快都有练气境的实力?
“闹完了吗?闹完了就一个个排队上来受刑!”
与此同时。
秦动不紧不慢地站了出来,目光漠然地看着周围畏畏缩缩不敢与他对视的捕快们。
“呵呵,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总捕头亲临我们吴郡六扇门了。”
突然。
一个充满怒意的冷笑声从不远处的大门处传了过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