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无人机很秀吗?好吧,确实挺秀的。
还挺……浪漫的。
苏晚又朝左边道:“顾承晏,你好好学一学。”
顾承晏眉头皱得很紧,如临大敌般,什么话都没说。
……
烟火落幕,傅斯珩牵着孟安甯慢慢往回走,夜风从台伯河上吹过来,带着湿润的凉意,但他掌心是温热的,把她的手指包得严严实实。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孟安甯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对了,那只狗呢?你什么时候养了只狗?它去哪了?”
傅斯珩也跟着停下来,“不是我的,是借的。”
“……狗也能借吗?”
“当然。”傅斯珩面不改色,“它训练有素,知道该把东西给谁,也知道送完东西自己回家。”
孟安甯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总觉得他在胡说八道,但又找不到破绽。
她想了想,又说:“它跟我小时候养的棉花糖好像,长得像,走路的姿势也像。我上午刚看见它的时候,愣了好几秒。后来棉花糖走了,我哭了很久,再也没敢养狗。它是我小时候最好的小伙伴。”
“棉花糖?”傅斯珩难得露出讶色,“你取的名字?”
“你有意见吗?”
“……没有,挺可爱的。”
孟安甯心想他又没见过棉花糖,怎么知道它可爱。棉花糖保护她时,凶起来可凶了!
但听傅斯珩温声道:“棉花糖要是知道你现在过得这么好,应该挺放心的。它以前替你陪过一段,现在换我。”
夜风吹过来,把他的碎发吹乱了几缕,落下来遮住眉骨。
孟安甯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想笑:“哪有拿自己跟狗比的。”
“可是你不是一直把它当作你的家人吗?”
她被这句话堵住了,一时不知道接什么,童年失去小伙伴的酸涩心绪一点点漫上来。
孟安甯牵着他,慢慢往回走。
默不作声走了一长截,然后偏过头问:“那你明天还能借到它吗?我想再跟它玩一会。”
“能。”
她像个小女生一样,一下子又开心起来,一路上喋喋不休:“那它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你怎么会想到让它给我送硬币?”
孟安甯一连串的问题让傅斯珩的脚步慢了下来,一本正经耐心解答:“它叫lupo,今年五岁。”
“至于为什么让它送硬币,如果一上来就送车钥匙让你上车,你会吗?”
孟安甯认真想了想,“不会。”
第二次都差点报警了。
“所以我在等你放松警惕,再送车钥匙,你就算觉得离谱,也会因为好奇跟着走。”
傅斯珩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是孟安甯还是听出来话语里面的得意。
她彻底服了,“那我在西班牙广场吃冰淇淋的时候,你在哪?”
傅斯珩拿出手机翻了一下,把屏幕转向她。
正是她在吃冰淇淋的照片,而且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偷拍了。
“当时在柱子后面,你旁边那对情侣走了之后,我就站过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过来?”
“因为你在吃冰淇淋。”他理直气壮道,“我要是过去,你肯定会分我一口。那我就拍不到你了。”
孟安甯:“……”
她一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从那只叫lupo的狗讲到烟花和戒指,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直到回了酒店她又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