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禾捡了一颗草莓放嘴里。
好甜!
厨房门打开,商陈洲端着两盘菜出来。
方希禾看去。
其中一盘就是红烧排骨。
果然,她的鼻子很灵。
“老公,你今天好奢侈啊。”
商陈洲淡淡扫了她一眼:“去洗手。”
“好哒。”
方希禾飞快去洗了手回来坐下。
商陈洲解了格子围裙挂在墙上,走过来坐在方希禾对面。
“老公,辛苦了,吃块排骨。”
方希禾夹起一块排骨放在他碗里,笑得眉眼飞扬。
商陈洲深深看她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精排放在她碗里。
方希禾感动坏了。
商陈洲竟然把最好的一块排骨给她。
“吃饭。”
“哦。”
这顿饭吃得温馨愉快。
要是还能长个,她吃完这顿饭得长两厘米。
吃完饭,她坐在沙发上吃草莓,商陈洲在厨房洗碗。
男人身形挺阔,站在洗水池旁边,眼神专注。
方希禾端着盘子进去,把一颗草莓喂到他嘴边。
“老公吃草莓。”
商陈洲看她一眼,张嘴咬住。
两人靠在洗碗池旁边,一个洗碗,一个投喂,没一会儿吃完了一盘草莓。
商陈洲顺便把盘子洗了放好。
客厅里,商陈洲的手机响了。
他走过去接起来。
“妈。”
方希禾下意识看过去。
商陈洲的母亲?
小说里,商陈洲的母亲不喜欢原主。
当然,也是原主那会儿坏,都结婚了还纠缠商陈洲,破坏男女主感情。
谁也喜欢不起来。
方希禾没有继续听,拿上睡衣进了卫生间。
她出来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吓一跳。
“老公?”
“灯泡坏了。”
随着一道低沉的嗓音,不远处射来一束微弱的亮光。
商陈洲打开了手机电筒,朝方希禾走来。
方希禾立马抓住他的手。
她最怕黑。
小时候母亲经常通宵打麻将不回家,她一个人睡。
好几次家里停电了,她吓得直哭,喊妈妈。
可是母亲听不到。
任凭她怎么呼喊,母亲都没回去。
那时候还没有电话手表。
她只有跑去麻将馆才能找到母亲。
但她不敢自已跑出去,路上太黑,她也害怕。
后来她用零花钱买了好几只手电筒,放在家里的各个角落。
只要停电,她摸到手电筒打开。
就不会害怕。
母亲为此还骂了她,说她败家,家里的钱早晚被她败光。
家里的钱最后确实败光了。
不过不是她败的,是母亲打麻将输光的。
她工作后还帮她还了十几万的债。
其实穿书了也挺好,不用面对那个破碎的,毫无温度的,无底洞般的家。
商陈洲感觉方希禾的手在抖,反手握住,把那只小手包裹在掌心。
“家里没有多余的灯泡,我明天买,今晚只能这样了。”
这里靠近卫生间,他伸手打开卫生间的灯,光能照到客厅。
他关了手电筒。
“去床上躺着吧,我洗完澡就过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