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出事好似在情理之中。
后来主治医生出国,在一次意外中死亡。
就更没人记得这件事了。
“你怎么忽然提及这件事?”宋濂倒是意外了一下。
“你对比就是,什么问题那么多?”傅时深·一点都不客气。
宋濂是给气笑了:“傅时深,这是你求我!”
傅时深没理会,忽然又问着:“你的邮箱是不是过滤了一个叫沈知岁小孩的病例?”
“我邮箱每天几千封邮件,我哪里记得?何况,这种事情都是助理去做的。”宋濂没好气的说着。
他要是每天亲自看邮件。
那他什么也不用做了。
而每个月十几万的邮件,最终能到宋濂手里的最多十封。
还是非常具备典型案例的邮件。
是宋濂的喜好。
若是助理连宋濂的喜好都摸不透,这些助理也可以滚蛋走人了。
“找出来。”傅时深淡淡说着。
“啧,这小鬼和你什么关系?不会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吧?”宋濂倒是不客气。
傅时深没多解释。
“你等着,我晚点回你消息。”宋濂也很干脆。
傅时深嗯了声。
两人就挂了电话。
傅时深这才朝着病房走去。
傅时深进来的时候,显然温婳才把沈知岁给哄睡。
沈知岁只要生病,就很难伺候,容易发脾气。
但你又要控制沈知岁的脾气,是怕出事。
所以折腾下来,温婳是精疲力尽。
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了。
沈珏的航班还没落地。
温婳没告诉沈珏这个消息,是怕沈珏担心,而后耽误了事情。
但是那种疲惫,还是显而易见。
每每这个时候,温婳都肯定沈珏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把沈知岁放在沈清秋那,而不是在自己这里。
她自己都无暇顾及。
何况还照顾一个孩子。
而只要沈知岁生病,温婳就很容易陷入狂躁和自责里。
她需要服用大量的药物,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去休息,我看着岁岁。”傅时深淡淡开口。
温婳看向傅时深的时候没有说话。
但是她眼眶猩红,眼底的疲惫是看的清清楚楚。
在高强度的精神压力下,温婳绷不住。
坚持下去,就会是自己全盘皆输。
只是这个人是傅时深,温婳还在挣扎。
“我能做什么?”傅时深反问,“温婳,放松点,你现在需要休息。”
傅时深低声哄着:“你总不希望你也病了,岁岁这边才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是你要通知沈珏或者岁岁的母亲?”
傅时深干脆主动把选择题放到了温婳的面前。
一字一句都怼的温婳回答不上来。
她僵在原地。
但傅时深不疾不徐的看着温婳,一点都不着急。
“岁岁的情况,我大概问过医生。医生说,明年岁岁手术,若是他们的团队,还是存在风险。”傅时深继续说着。
温婳的脸色变了变。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