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傅时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一直到温婳没了力气。
傅时深才逐渐变得温柔。
之前的强势和野蛮变成了缱绻,一寸寸的攻城掠池。
直到傅时深尽兴,他才松开温婳。
“温婳,不要想着用完就丢,嗯?”傅时深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如常,但是字里行间却透着警告。
他的手很轻的摩挲温婳的肌肤。
眼神也变得认真的多。
“也从来没有人敢对我用完就丢,明白吗?”傅时深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温婳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而后温婳才问着傅时深:“傅时深,你到底要做什么?”
“温婳,那你要做什么呢?”傅时深反问温婳。
一句话,温婳语塞。
但傅时深没放过温婳的意思。
“蓄意接近我,是因为沈珏的意思,还是你的本意?”傅时深继续问着。
一句接一句的质问,根本让温婳回答不上来。
傅时深见温婳不说话,声音压的更低。
“温婳,这样的你,只会让我越来越感兴趣,知道吗?”傅时深很沉的把话说完。
每一个字都落在温婳的心尖上,冷汗涔涔。
但是傅时深依旧靠的温婳很近。
完全没松开温婳的意思。
耳边,已经是护士的脚步声匆匆传来。
温婳下意识的看向入口的方向。
傅时深也看了过来,而后才慢条斯理的松开温婳。
但他的声音依旧沉沉传来。
“温婳,我这人不怎么喜欢被主动招惹,嗯?”傅时深的话,带着一丝的警告。
温婳没回应。
护士已经走到温婳的面前,并没发现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
“沈太太,小小姐的情况稳定下来了,但是要在医院观察2天,是否退烧。”护士快速和温婳说着。
“谢谢你。”温婳松口气。
护士倒是没说什么,又很快朝着检查室走去。
温婳其实是习惯了沈知岁这种频繁的情况。
每一次都是要小心翼翼。
不能着凉,不能太疲惫,季节交替更是危险。
恰好最近都在这个节点上。
在护士离开后,反倒是傅时深忽然问着:“岁岁到底是什么情况?”
“早产,先天体弱,加上心脏问题,还有哮喘,和一些并并发症。”温婳并没隐瞒。
傅时深想知道的话,查一下就知道了。
“需要手术?”傅时深安静片刻才问着。
“嗯。出生做过手术,闯过鬼门关了。要等6岁和12岁继续手术,所以现在非常害怕她手术前出现意外。”温婳实话实说。
也是因为如此,才会草木皆兵。
温婳的话,反倒是让傅时深安静了下来。
很巧。
他的第一个女儿,也是一样的情况。
只是她没面前沈知岁这么幸运。
甚至傅时深都没办法仔仔细细的看过自己的孩子。
加上当年各种的意外。
终究也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