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阴不阳地笑了声:“你的巴掌和枣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她嘟囔了下嘴:“哪有……别说得我这么厉害,其实、我也就,一点点厉害啦。”
薄九司哼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聂京枝眯眼揉了揉,有点疼,是惩罚她的力道。
她没跟他计较,转身去给他端出来。
薄九司坐在餐桌前,看着碗里的醒酒汤,颜色清淡,比上回那个谁……送的那碗要香多了。
薄九司端起碗喝了一口,余光瞥见她趴在餐桌上,撅着臀,双手托腮,一脸笑吟吟地看着他喝。
他喉咙突然有点痒,放下碗:“我喝的时候你不要看着我。”
“为什么?”她睁圆了无辜大眼。
薄九司喉咙滚动了下,哑声说:“我容易被呛到。”
“……?”聂京枝不明白。
她转过身去:“那你快喝吧,我不看你。”
薄九司视线移过去,她靠着餐桌,圆润饱满的臀被桌沿挤压着。
他不止痒喉咙痒,还有点干,端起醒酒汤喝完也治不了渴。
听见他放下碗的清脆声,聂京枝转过身,看碗底干干净净,她笑得狐狸眼都弯了起来。
“我收拾一下,你去睡觉。”她伸手去够碗,还没碰到碗沿,他扣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
“你刚才说,”他抬眼看着她,“我一身臭,你嫌弃我。”
“我说的是烟酒味,又没说你这个人臭。”
“那你闻闻。”他把她的手腕往自己胸口带了一下,“我洗完澡了。还臭不臭?”
聂京枝愣了一下,低头凑近他胸口闻了闻,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他自己的体温。她直起身:“不臭了。”
“那你刚才说我是单身时尚贵族,你见过哪个贵族被你骂得抬不起头?”
“现在见到了。”她抽回手,要去端碗,他拽住她手腕往怀里一带,她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浴巾的布料滑溜溜的,她大腿贴上去的瞬间他吸气声顿了一下。
“你故意的?”她撑着他的肩膀要站起来。
“不是。”
“那你手往哪儿放?”
“腰上。”他面不改色,“你坐不稳,我扶你一下。”
“我坐得很稳。”她偏要挣,他箍住她腰不松,两个人隔着薄薄一层浴巾和她的睡衣较劲,越较劲贴得越近,最后她不动了,低头看着他:“薄九司。”
“嗯。”
“你洗澡的时候没穿内裤?”
“……谁会洗澡穿内裤?”
她推开他站起来,他松了手,看她转身要走的背影:“我去收拾碗。”
他坐在那儿,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灯光从头顶落下来,照在他肩膀和锁骨上,水珠从发梢滴到锁骨,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
聂京枝走到餐桌边弯腰够那只空碗,挺翘的臀正对着他。
薄九司看了两秒,他站起来,走过去,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把她压在餐桌边缘,一只手去够浴巾的边沿。
聂京枝感觉到他的手在拉扯什么,她还没来得及转头,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碗先放着。”
“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