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多还不是想拖延时间,我早就识破你的伎俩了。”唐怜月已将指尖刃握在手中。
他刚要起身,却发现双脚已被白色蛛丝缠满。几只墨绿色的蜘蛛与树干的颜色完全一致,再加上慕雨墨的语扰乱,他居然没有发现。
“既然你这么想打,那就来战吧!”――――――――――――――――
大家长的马车已经进入蛛巢,开门的是一个佝偻着背的白发老者,手上握着的是一根比自己还高的拐。
“阿克,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大家长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慕克文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已经三十年了,没想到我此生还能等到大家长的亲临,无憾啦。”本就佝偻的背又往下弯了弯。
大家长缓缓开口:“你本应在此处颐养天年,我来此是给你添麻烦了。”
慕克文有些自嘲道:“大家长说笑了,像我们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颐养天年呢?”他飞身向蛛巢内一处木台而去,平稳落地后,示意众人也过来。
大家长低喝了一句“噤声”,所有人不再说话。抬着马车的蛛影点足飞起,冲着慕克文落脚的地方而去。
慕克文看着几人落地,微微点头:“可以说话了。”
丑牛好奇道:“这就是无声之阵?”
“是的。”大家长和白鹤淮从车内走出。白鹤淮背着药箱充满好奇地打量着这处院落。
慕克文领着大家长和白鹤淮往房间处走去。
“这位姑娘是……”慕克文一边走着一边看了一眼白鹤淮。这姑娘看着很面生。
白鹤淮回答道:“我叫白鹤淮,是药王谷的。你的背要是早三五十年遇见我,能治好。不过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哎,当我没说。”桃奈原本的性子就活泼,跟这小神医如出一辙。
“这位姑娘是药王谷的神医。”大家长笑了笑,“她此说得倒不一定是大话。”
“你这不是天生的,是后天被人下毒害的。现在也不是不能治,不过得多加点钱。”白鹤淮搓了搓手指。
“加多少?”大家长问道。
“呃,我看这院子里机关很多,比我那里安全多了。要不你考虑一下把这个宅子送我也行。”白鹤淮眉开眼笑。
听到对方提到蛛巢,慕克文脸上虽然还笑着,眼里却多了几分冷意:“神医说笑了。”
大家长也跟着笑起来:“咱们这位神医啊,一直都比较实际。别见怪。”
谈笑间慕克文将二人引入最深处的一间房:“若有什么问题,神医就拉动门上的木鸟,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他指了指白鹤淮头顶上方一根绳子,上端挂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木鸟。
慕克文躬身道:“大家长,那我就先告退了。”
大家长微微颔首示意,慕克文不便多留,转身离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