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川听着儿子这一通激动的输出，嘴角微微翘了翘：“行了行了，你慢点说，别一口气把自已噎着。”

徐竞舟先是笑呵呵的，随后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爸，我今天听了黄老的报告，脑子里冒出来好多问题，都是跟我现在做的课题直接相关的。我特别想当面请教他，哪怕就半个小时，能坐下来让他指点几句，那我接下来几年的研究方向可能就通了。”

“所以，爸，您能不能帮我搭个线？我要求不高，就半个小时，要是黄老实在不方便见人，电话里聊半小时也可以。”

徐荣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事儿，难办啊。

毕竟，黄老是什么人？

是国家科技的柱石，是当代的擎天柱。

如今的中科院院长、科技部部长，全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学生。

另外，全国多少顶尖实验室、多少重大科技专项，背后都有黄老的身影。

所以，到了他现在这个位置和年纪，早就不私下见人了。

这倒也不是架子大，而是身体和精力实在顾不过来了。

他徐荣川呢，虽然是一省之长，可跟黄老那边也没多少直接交情。

他要是贸然开口，黄老那边给不给面子先不说，要是传出去，也显得他徐荣川拿公事人情办私事。

只不过，儿子也难得开一次口。

徐竞舟这孩子从小就是学霸，一路考进中科院，靠的全是自已的本事，从没让他这个当爹的操过心。

今天头一回求他办事，他要是直接说“办不了”，总觉得对不起儿子。

徐荣川沉吟了几秒，说道：“竞舟，黄老那边，我尽量帮你想想办法。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了。”

徐竞舟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应道：“好的，爸，您也别太为难了，这事儿能成就成，不成我再想别的办法。”

“行，有消息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之后，挂了电话，徐荣川下意识看向楚清明，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是啊！

他忽然想起来了！

他之前摸过楚清明的底细，楚清明当年在东汉省枫桥县任职的时候，曾一口气拿下过两个国家级科技项目，然后把枫桥县硬生生搞成了科技产业示范县。

这事，当时在东汉省轰动一时，黄老自然在背后起了关键作用。

而且，更离谱的是，据说黄老跟楚清明投缘，认了这小子当干外孙。

想到这些，徐荣川便看着楚清明，目光灼灼道：“清明同志，麻烦你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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