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正侧身避开迎面砸来的拳头,左手顺势扣住对方手腕,反关节一拧。
壮汉胳膊便被别到背后,单膝跪地,疼得嗷嗷直叫。
另一个壮汉一脚刚踹到半空,黄正就右腿横扫,正踢在他支撑脚的脚踝上。
那人轰然倒地,活像一堵墙塌了下来。
之后,还不等他爬起来,黄正的膝盖就已经抵住他后腰,双手将他双臂反剪,那人当场动弹不得。
整套动作干净利落,前后不过十几秒。
黄正一手一个,把两人从地上拎起来,像拎两只小鸡仔似的提到路边。
两个壮汉胳膊被反剪着,疼得满头是汗,早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黄正拍了拍手上的灰,领着那女人走到考斯特车门旁。
女人身上的白孝服在拖拽中沾满泥污,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可即便她满脸泪痕尘土,也看得出来五官精致,年纪很轻。
她扑通一声跪在车门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沙哑凄厉:“领导!领导!求您给我伸冤!”
楚清明快步下车,伸手去扶她胳膊:“这位妹子,快起来说话,别跪着了。”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却苍白如纸的脸。
她看上去顶多二十五六岁,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嘴唇干裂出血。
可那双泪眼里,却燃着一团不肯熄灭的火焰。
“领导,我是白露县东宁街道中心幼儿园的孩子家长。三天前,幼儿园教室的墙塌了,五个孩子被活埋在里面。我女儿才四岁……她才四岁啊……”她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像沾了血一般,话说到一半骤然哽住,整个人剧烈颤抖,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气,“这个事故出了以后,县里就把我们家属的手机全收走,派人二十四小时守在家门口,不让出门,不让打电话。再后来,就有人来谈赔偿,一户十万,让我们签协议闭嘴。我不肯签,他们就威胁我,说敢闹就让我进去吃牢饭。我去县局报案,人家不受理;去县委说理,连门都进不去。几个跟我一样不肯签字的家属,现在已经被扣上寻衅滋事的帽子,关了好几天。我这实在走投无路了,才来拦领导的车。”
楚清明听完,沉默了许久。
他脸上神色没太大变化,可那双向来沉稳的眼睛里,冰冷的情绪却翻涌得厉害。
“上车吧,这件事我管了。”楚清明缓缓开口,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像一块铁砧砸在地上。
女人愣了愣,随即被叶寻安扶上考斯特。
楚清明又扫了路边那两个壮汉一眼,语气平淡地吩咐道:“这两个人,绑了。待会儿送到市局。”
黄正当即从后备箱翻出一捆尼龙绳,三下五除二把就两人手脚捆得结结实实,然后像扔麻袋似的丢进考斯特最后排。
两个壮汉缩在角落里,满脸横肉都垮了下来。
他们知道,今天是真正踢到了铁板。
哎哟!卧槽!好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