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收拾了桌上的饭菜，因为是禾思做的，所以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跟陆绾点了外卖，两人坐在客厅，气氛依旧有些压抑。

之前陆绾让人去调查禾思资料的人资此时给她打了电话回来。

“陆总，你让我查的东西有线索了。”

陆绾眼眸一亮，“说。”

“那个人不是海城人，家境普通，家里有个赌鬼父亲，还欠了一屁股债，之后……在海城消失了一年时间，暂时还查不到这一年她去干什么了。”

陆绾脑子里的雷达忽然响了起来，“这一年尽快去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查到。”

对面沉默了片刻，“好，我会尽力。”

陆绾想到了什么，又道：“她那边一年前的照片找得到吗？”

“一年前的没有，或者说十几年以来的都没有，只有一张小时候的照片，目测五六岁的时候。”

陆绾眉头紧皱，“照片发给我。”

挂了电话，陆绾和姜荷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个禾思的问题大了去了。

手机上，一张五六岁小女孩的旧照片被陆绾点开放大。

姜荷在看到这张照片的第一眼便皱了眉头，一脸嫌弃，“禾思小时候长这样？”

塌鼻梁，小眼睛，还有大饼脸。

哪一点跟现在的禾思有相似的地方？

虽然说女大十八变，但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之前陆绾也见过沈清吟小时候的样子。

清秀可爱是她给沈清吟的评价。

两个长相八九分相似的人，小时候自然也不可能如此的天差地别。

除非，有人后天动了手脚。

动手脚的人是谁，陆绾和姜荷都心知肚明。

“所以禾思是整容的，那也太巧了，整容得跟沈清吟一模一样，还又恰好去了我哥的公司上班吗？”

每一个地方都是疑点。

让人不得不怀疑。

“如果不是蓄谋已久，为什么禾思从五六岁之后就再也查不到她的照片了，难道是怕别人发现她的照片跟她整容之后相差太大？”

什么人会在意这个？

当然是封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