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犹豫了片刻,见裴聿辰脸色难看,还是为他调了酒。
十二杯shot下肚,裴聿辰几乎没什么感觉。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略带嘲讽的用手指沿着杯壁滑动。
酒保站在他面前,也算是看出来了,“裴先生,你是不是心里有事儿?”
一年前,裴聿辰来他们这儿消费,觉得他们店装修不错,给了一百万入股。
所以现在裴聿辰算是这个酒吧的股东。
酒保从裴聿辰第一次来,就在帮他调酒,虽然不知道他都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他身份不一般。
调酒次数多了,便也跟他多了份亲近,哪怕没怎么聊过天,也还是不希望他太难过。
裴聿辰的眼神透过面前的酒杯飘至远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再来一打。”
酒保一惊,威士忌酸虽然比较好入口,但度数不低。
再来一打,肯定是会醉的。
“裴先生,您确定吗,要不还是少喝点。”
裴聿辰抬眸,眼神冰冷里透着疏离。
酒保无奈,只好又给他上了十二杯。
从酒吧里出来,裴聿辰已经有些看不清路。
他喝了酒没法开车,拿出手机给陈凌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靠在副驾驶,他闭着眼睛,只觉得天旋地转。
胃里火辣辣的疼,他眉头紧蹙,用手轻轻捂着。
陈凌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已经迷迷糊糊的裴聿辰,一脸痛苦的靠在副驾驶的靠背上。
车内满是酒气,陈凌压下心里的震惊,坐上车道:“裴总,回别墅吗?”
裴聿辰呼吸着,声音很浅,几乎要听不见。
陈凌等了一会儿,没见他回话,便觉得不对劲。
“裴总?”
他抬手碰了一下裴聿辰的手臂,却发现格外滚烫。
心里一怔,陈凌又摸上了裴聿辰的额头,果然也十分烫手。
裴聿辰这是发烧了!
他没再询问,而是将车开到了医院。
车停在地下车库,裴聿辰已经完全没法下车了,胃里的翻涌和抽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