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绾毕业好几年了,跟那些同学都没什么联系。
不过她还是问了一句,“哪个老师?”
“就是教我们色彩的那个。”
那个啊……
陆绾对她印象深刻,她很喜欢那个老师。
当年在读书的时候,那个老师对她就很照顾,还夸过她有天赋。
哪怕毕业这了多年,她都一直是陆绾学生生涯里最喜欢的老师。
“她之前得什么病了?”
“癌症,不过是早期。”
“癌症”两个字戳中了陆绾心里最隐秘的伤口,她抿了抿唇,问道:“你来吗?”
姜荷也不含糊,“你想我来我就来。”
三年前他们全都跟着陆绾去了滨城,就再也没回来过。
陆绾盯着酉酉满是泡沫的头顶看了一会儿,在姜荷以为她没在听时才道。
“去吧,癌症痊愈挺难得的。”
……
海城下了接近一个月的雨,终于放了晴。
陆绾看了一眼天气预报,除了今天,之后又是连着一周的雨。
她给封意寒打了电话,约着一起去墓地。
酉酉年纪小,陆绾不打算带她一起,所以将她交给了从滨城过来的姜荷。
墓园里很冷清,不是清明节,来的人不多。
陆绾站在翠芳的墓碑前,将这哦啊就早就干枯了的花扔进垃圾桶里,才又放了一束新的。
“这几年不在海城,没法年年都来看你,你多担待。”
陆绾知道陈曦不可能会来看望翠芳。
到底是她认过一段时间的母亲,就算现在知道了只是陌生人。
她也还是做不到让翠芳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待在这里。
所以这三年,每年都会差人送一束花过来。
时间太久了,陆绾也没什么话要跟翠芳说,所以站了一会儿,就跟封意寒换了地方。
这次,她们停在了一块还算新的墓碑前,墓碑上贴着的照片是彩色的,女孩笑得温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