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吟一噎，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两人之间的对话简短而客气，但陆绾还是感觉到了那种微妙的尴尬。

陆绾签完了字，看着她道：“沈小姐，真的不一起吃饭吗？”

沈清吟看了封意寒一眼，见他不说话，一颗心沉了好几分。

她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摇摇头道：“不了，你们吃吧。”

她站起来，很快离开了包间。

陆绾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心疼，她看着旁边的封意寒道：“你刚才应该留她的。”

封意寒抿了抿唇，似是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这个。

叹了口气后才道：“绾绾，我跟她之间没有可能的。”

陆绾并不这么觉得，反而觉得是他在故作洒脱。

“但是你灭一次看她的眼神都跟平常不一样，封大哥，当年的事情有隐情，你可以跟她好好聊聊，而且我看……沈小姐的身体也不是很好。”

陆绾说得含蓄。

她答应过沈清吟不告诉封意喊那些事情。

许诚的事儿已经被知道了。

但是她生病的事情，封意寒还没察觉。

沈清吟既然得的是绝症，就说明时间不长了。

她不想等到沈清吟去世，还有这么一个遗憾。

封意寒沉默了良久，才道：“她躲了我很久，当年的那些事情我不想再提，我说过我只是帮她远离许诚，但也就止步于此。”

不管是作为前任还是朋友，他对沈清吟都已经仁至义尽了。

陆绾看着他，认真的问道：“那你对她还有感觉吗？”

封意寒看着陆绾，眼神无奈又带着一点宠溺，“绾绾，你知道我心里的人是谁。”

陆绾一噎，避开他的目光，有些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

封意寒见她回避自己的目光，倒没有多么难受。

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习惯了。

哪怕这辈子都只能当她的大哥，他也甘之如饴。

有些关系，并非一定要成为情人，才能守护。

陆绾回到家，洗漱过后打开电脑，发现了一封未读邮件。

打开邮箱，看到裴聿辰发来的对设计图的修改意见。

意见写得很详细，不是敷衍的官话，而是真的看了她的方案，一条一条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