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南川摇头:“我有预感,应该是个女孩,你给我发过产检单,她很可爱。”
他抬手去揉叶轻歌的脑袋。
“我想你留下她,算我求你。”
一向不可一世的男人,什么时候求过人,也就这回,第一次求叶轻歌。
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要是没失去记忆前的叶轻歌,早就暗自得意坏了,现在的她只是一脸平静。
更不会撒娇,待他就跟陌生人一样。
封南川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冷板凳的滋味。
他就只能叹息一声。
“轻歌,我带你去主卧。”
他搂着叶轻歌的腰过去,对方有些抗拒,身体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却又缩了回去。
一张超级大的床。
叶轻歌抿唇。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大的床,整个人都有点无语。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封南川凑到她耳边,声音低磁。
“你还满意吗?”
叶轻歌没有开口,只轻轻“嗯”了一声,其实对她来讲,已经是很满意的意思了。
“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剩下的都有我,那些欺负你的人我都处理掉了。”
叶轻歌扫了他一眼,然后开口说:“我想重新办一张证件,查一下我真正的身份。”
警惕是正常的。
封南川珉起薄唇:“我亲自陪你。”
他出差过一回,老婆孩子都差点没了,现在是推掉公司大部分的工作,专门在家陪伴她。
“不用,你安排个人带我就好。”
被拒绝了。
封南川闷着一张脸,明显有些不高兴,却还是点了点头。
陈晨带她到了执法局,等查清自己的身份后,她松了口气。
原来她真叫叶轻歌,母亲叫沈听雁,父亲叫叶离山,是叶家的千金小姐。
“夫人,证件需要三十个工作日,我们先回家等吧。”
这时,身后突然有人惊叫一声。
“叶……叶轻歌,你不是死了吗?”
叶轻歌蹙眉,到底是谁大白天的咒她死?
她扭头对上商蕊那张扭曲的小脸,商蕊是刚刚从审讯室出来的,她浑身没劲,只觉得自己前途堪忧,不过还在叶轻歌没能活着回来,她正为自己干掉一个情敌而沾沾自喜,没曾想人竟然还好好的回来了。
一时间她有点不甘心。
“你是谁?”
叶轻歌现在谁也不认识,尽管她努力回想,依旧想不起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不过看她的长相,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啊!”商蕊嘲讽:“这个时候装作什么不认识?我们血缘关系还在呢,怎么看我现在落魄了,反而开始撇清关系了?”
“疯子。”叶轻歌落下两个字,就准备走。
“你说谁疯?我不都是被你逼疯的吗?不是你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一无所有,现在爸爸没了,妈妈也被关了,我的人生都被你给毁了。”
忽略她歇斯底里的叫声,叶轻歌看向陈晨。
“我跟她有恩怨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