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蝴蝶针包装还是密封的,采血管底部有紫色的盖子。他不知道那是edta管,只觉得这玩意儿跟电视剧里演的差不多。
但是这玩意谁敢用啊!而且血管长在他姐身上。
他姐走路比谁都快,身边永远有人,要么是那个姜嫣,要么是保安,要么就是那个开宾利的男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内侧,那根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他试着把蝴蝶针的包装撕开,指尖捏着那根细细的针头,对准自己的手腕。
针尖离皮肤还有两厘米,他就开始冒冷汗。
“妈的。”
他把手缩了回去。
不行,自己扎自己都不敢,更别说扎他姐了。
而且就算扎了,他姐能不动?能不反抗?能不把他送进公安局?
他蹲在楼梯间想了足足十分钟。
去搞现成的。
他姐每周都去做针灸。针灸之前要把脉,把脉有时候会抽血化验。那个诊所里面,应该存着他姐的血液样本。
对,去诊所偷。
谢明于从楼梯间站起来,把那些采血工具又塞回口袋,撕掉嘴角的旧创可贴,贴上新的。
他掏出手机,翻到金主娘娘的对话框。
对方在今天凌晨三点回了消息,他刚才没注意看。
「针灸地点已确认。陆家老宅后院附属诊室,每周三下午两点。但那个地方安保极高,你进不去。另一个地点是陆若筠在城东的私人诊所,不定期复查,相对容易接近。地址已发。」
下面跟着一个定位。
谢明于点开地图看了看,城东,不远,坐地铁四站路。
他回了一条:「收到!我今天就去踩点!」
对面没再回消息。
……
下午两点,城东。
陆若筠的诊所开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三层小楼,外面挂着一块木质招牌。门面不大,但看着就不便宜。
谢明于站在马路对面的奶茶店里,隔着玻璃窗盯了半个小时。
这个时间段诊所没什么人进出,门口也没有保安站岗,就是一个普通的玻璃门,里面有个前台的女孩在低头玩手机。
“就这?”谢明于嘀咕了一声,“这也太容易了。”
他买了杯奶茶,端着在门口又晃了一圈。从侧面的窗户能看到一楼是候诊区和前台,二楼不知道是什么,楼梯口有个门禁。
他溜达到诊所后面,那儿有条窄巷子,通着停车场。停车场和诊所后门之间隔着一道矮墙,大概一米五高。
这个高度,翻得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