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问不出什么,她只能悻悻地离开。
听着脚步声远去,苏月蘅嘴角翘了翘。
她不在意钱红英的试探,只要没有确凿证据,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她虽拿了点金银,可也帮他们揪出了卖国贼,说起来她拿的也不亏心。
这之后,陆枭又来过几次,想让她帮忙出一些任务,并表示国家会给她对应的报酬。
可苏月蘅无一例外都拒绝了。
她本也不是个热心肠的性子,暂时也没什么想要的东西,更不想跟官方牵扯太深。
甚至她院子里练武的后院,都禁止其他人进入,陆枭等人也被限制仅在正厅活动。
许是看出苏月蘅无意深交,他也很识趣,没有过多纠缠。
练武的空闲,她偶尔也会兴致勃勃地拉上陈大月出门逛街采购。
陈大月对这个“妹妹”向来是有求必应,哪怕逛到腿软也乐呵呵地跟着。
苏月蘅买的东西杂而多,陈大月虽不解,却也从不多问,只默默当好“搬运工”。
路过一家挂着“亨得利”招牌的钟表店时,苏月蘅的脚步忽然顿住。
玻璃橱窗里,几块手表正静静陈列着,其中一块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打眼。
表盘不大,阶梯式的表耳设计精致考究,流线型的线条充满张力,又掺杂着几分自然的仿生感。
曲面与棱角在光影中交融,既有几何的干脆利落,又不失曲面的温润质感。
整体透着一股超脱时代的复古与奢华,苏月蘅越看越喜欢。
“同志,看上哪块了?”柜台后的老师傅推了推老花镜,笑眯眯地迎了上来,眼神里透着几分精明。
苏月蘅指了指那块表:“这块,拿给我看看。”
老师傅小心地取出表,放在丝绒托盘上递过来,嘴上也没闲着,带着几分炫耀:
“同志好眼力,这可是翡丽百达,国外进口的,整个京市也没几块……”
苏月蘅没听他絮叨,只将表拿在手里,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表壳。
翻过来细看,机芯运作无声,指针走动平稳,细节处理得极到位。
“多少钱?”她抬头,问得干脆。
老师傅比了个数字,眼神紧紧盯着她。
一旁的陈大月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张了张,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太贵了!”
苏月蘅却只是淡淡一笑,神色未变。
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递过去。
老师傅接过来数了两遍,确认无误后,眉开眼笑地仔细包好递给她。
陈大月在旁边肉疼得直吸气,出了店门还忍不住念叨:“一块表而已,能看时间不就行了?花那么多钱……”
苏月蘅把表戴上,径直走到阳光下,抬手转了转手腕。
表盘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映在她眼底。
“好看就行。”她轻声道。
陈大月看着她那副难得的孩子气模样,忽然就笑了:“行行行,好看,你喜欢就好。”
苏月蘅没接话,嘴角却弯了弯。
她不好时刻拿出手机看时间,这块表买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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